在群臣一片国本国本的呼声中,今天的朝议结束了。
不消说,我又被气的一肚子火,「他们再这么闹下去,朕以后不上朝了。「回到后宫的我大声发泄着不满。「陛下切不可这么说,朝会乃是人君应尽的义务,岂能因为听到自己不顺耳的言论就用不上朝来对抗。」
敢这么面斥朕的自然是我的青梅竹马,至今依然与我感情甚笃,母仪天下的陈皇后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们未免逼得朕太急了。」
我苦笑着说,看到皇后,我的气已消了一半。
「都怪臣妾这肚子不争气,连着三胎都是女儿,没能给你生个儿子。」
「这又是哪里的话,曹贵妃与孙淑妃不也是生的女儿吗?生男生女本是天数,如何强求?而且我们年纪尚轻,又急什么呢,以后大把机会。」
「我只是担心陛下这身体……。」
「颖儿不用担心,我只是因为连年征战劳累过度,再将养些时日便好了。等到我的身子大好了,一定夜夜笙歌好让颖儿给我生个身强体壮,鼻直口方,耳聪目明的太子出来。」
朕说完便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陈皇后,虽然朕暂时还不能人事,可是并不代表朕已经没有了男人的欲望。
陈皇后反应不及,只来得及娇嗔一声淫贼,便被朕整个人揽在了怀中。
陈皇后还想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却哪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男子的对手,加上她双手皆已被朕紧紧抓住,挣脱不得的皇后执拗不过就只能由着朕胡作非为,在旁的宫女太监见此很识趣地退下了。
朕与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以后,便一把剥开她的衣襟,丝滑的绸缎制成的襦裙直接滑落到地上。
「都是富有四海的帝王了,还没个正形,也不怕人听了笑话。」
「这是真英雄方能本色,
……。
的谶语来。
我便秘密使人寻访探查此物。
「那朕就再西征一次。」……。
我知道,这次总算是又瞒过去了。
朕见到皇后心中欢喜,管别人说个什么。」
「爱卿之意是说以征服黑衣大食之名?」
中兴十四年,原黑衣大食首都,白达城。
直接原因自然是我身为皇帝却生了清一色的丫头片子。
如今我正值壮年,不想却在立嗣这个问题上遭遇了困境。
曾经属于哈里发的寝宫现在成了天朝皇帝在白达城的行宫。
本来因为我的年纪,这事本也不算什么问题,接着行云布雨就是。
然而随后各种流言还是在京城四起了,国本之争自此便开始成了朝堂上最火热的议题。
「大善!诚如爱卿所言,朕之隐疾终于算是寻到解药了!你家姐姐也可以……哈哈哈!」
听闻此言颖儿再也没有皇后的样子了,小鸟依人般靠在我的怀里,眼中满是说不尽的爱意。
中兴十一年隆冬,京城连日大雪,一支由西域方向而来的商队冒着大雪在子夜之时进了京。
驿馆的密室之中,朕与乔装成商队护卫入京的安西大都护,安西四镇节度使陈殇正在私会。
中兴十一年,我已经达成了西败吐蕃与天方,规复安西都护府,北逐回鹘,收复燕云的伟业。
此事来的诡异,又直言了我的隐疾,所幸及时被京兆府把消息压下,才没有马上造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