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卷二(12-14)(9/10)

全力报答万一,还请夫人成全一二!」

  他态度恭谨,应白雪自然就坡下驴,尴尬之心稍减,却仍摇头道:「我已大
好,不必公子再献殷勤!」

  彭怜心中暗道,你白日里淫贼狗贼叫个不停,此刻已经叫起公子来了,眼下
只穿中衣至此,心思昭然若揭,只是终究面嫩,难以厚颜相求罢了!

  他是怜香惜玉的性子,不忍看应白雪过分委屈,便笑着说道:「夫人初愈,
尚需巩固,昨夜今晨,不过一日一夜,如若中断,又要从头再来,夫人既然有意,
不如便到榻上躺下,让小生为夫人着手医治解去沉疴如何?」

  应白雪心中早有定见,只是碍于情面难于出口,闻言便讷讷说道:「那……
那便劳烦公子,只是……只是妾身此来……只为……只为治病,公子切莫……切
莫以为妾身淫贱……」

  白日里猛虎一般要择人而噬的应白雪如今宛如猫咪,彭怜自知得计,便即正
色点头道:「所作所为只为治病救人,晚生并无他念,还请夫人放心!」

  应白雪点头,随即挪着步子走到榻边,双手抱在胸前,倒是有些手足无措。

  「夫人不如先自行脱去衣裳,免得还要小生动手,到时肌肤相亲反而不美。」
彭怜执礼甚恭,并不丝毫僭越。

  应白雪放下心来,却又若有所失,轻轻解开衣带褪去中衣长裤,只留一件银
色亵衣蔽体。

  「还请夫人躺下!」彭怜伸手一让,宛若正人君子。

  应白雪脸颊通红,就着床榻躺下,举手投足间难免春光乍泄。

  彭怜早已色心大动,只是强自忍着,待应白雪躺好,这才解开裤带,露出强
壮下体,温言说道:「子时将至,夫人欲火重燃,届时阴中流水,小生便即运功
施为,其他时候则秋毫无犯,还请夫人允准。」

  应白雪俏脸滚烫,一手遮掩轻轻点头,蚊蝇一般说道:「便请……便请公子
施为……」

  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应白雪那份矜持节烈早已荡然不存,尤其昨夜时身
体羸弱不堪,虽然阴中快感万千,却着实未曾尽心体会,心慌意乱之间,倍觉羞
辱委屈,快感虽强,终究难抵羞窘。

  此刻主动前来,自行宽衣解带,主动张口求欢,个中滋味,与昨夜自是迥然
不同。

  心中矜持放下,应白雪没来由身躯一热,腿中汩汩热流喷涌而出,阴中崩漏,
又如昨夜。

  眼前彭生正自顾抚弄宝杵,见状也不多言,兀自挺着阳根,龟头对准自己腿
间两瓣娇花,缓缓刺了进来。

  相比昨夜身体虚弱感觉麻木,经历一天休养生息,应白雪饮食得当,体力已
然恢复不少,虽然依旧身体瘦削仿佛皮包骨头,气色却好上许多,腿间花径也更
加敏感,刚将少年粗壮阳根纳入,便觉异样饱满充实,情不自禁「啊」的娇吟一
声,随即羞红脸颊,转过头去,紧紧捂住嘴巴,再不肯发出声音。

  彭怜也不在意,直到将阳根顶到尽头这才停下,随后默运昨夜功法,照旧行
走周天,为应白雪疏通经脉窍穴。

  与昨夜不同,今日他凝起精元化成金珠速度更快,金珠运转游走更加自如,
毕竟最早是恩师玄真指点主导,昨夜是他初次自主尝试,今夜再试,自然经验更
加丰富。

  金珠游走不停,妇人体内窍穴又开几处,经脉略通两条,彭怜强忍阳物快美,
并不如昨夜那般全力施为。

  以他昨夜所见,若将应白雪治得如同恩师玄真、师姐明华那般周身窍穴通透,
确需三月以上,尤其他初次为人疏通经脉,自然力有不逮,但若是将其治成丫鬟
翠竹那般凡人样子,以他昨夜生涩,却也不过月余光景即可,以今夜之熟练忖度,
大概也就半月时光。

  但他垂涎应白雪美色,尤其今日应白雪所为,更是激起雄心壮志,定要将应
白雪收于胯下,因此有意保留手段,并不倾力而为。

  他原本急于寻找母亲,只是连日来经历红尘俗世,却知道自己着实莽撞了些,
听翠竹所言,母亲去向何处尚未可知,他身无分文,便连户籍路引也没有,仓促
上路,别说寻不见母亲,怕是连自己生存都是问题。

  一应要务,想来恩师玄真早有准备,只是自己不告而别下山而来,手中空空,
自然手忙脚乱。

  他只知母亲姓岳,家中乃是名门望族书香门第,却不知母亲故乡何处,如此
大海捞针,岂是那般容易寻得?

  若他回去山中求见恩师玄真,或有机会知道母亲去向,然而恩师之意明显不
想见告于他,只是说等他功成名就,母亲自然回返。

  彭怜深知恩师苦心孤诣,也懂得母亲所作所为其来有自,内心只是愧疚不安,
却并不责怪旁人,此刻落脚陈家,心中便有了一番计较。

  应白雪身为陈家之主,若与她结下一份情缘,这尘世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