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看着凝香甜甜睡去,这才笑着说道:「凝香
表姐体内几乎毫无污秽,这番调养,怕是有事半功倍之效!」
柳芙蓉扯过被子为女儿盖好身体,这才凑过来,将情郎沾着女儿体液的阳根
舔弄干净,最后仰头笑道:「哥哥可喜欢妹妹女儿的淫穴么?」
彭怜笑着勾起她的下颌,点头说道:「嫩软紧实,其径幽深,果然与芙蓉儿
一脉相承,竟能看看容纳十之七八,宝贝舅妈养的好女儿!」
柳芙蓉欢喜不胜,点头说道:「哥哥喜欢便好!」
她转头对岳池莲笑道:「大妹还不过来服侍哥哥,好让他收用你家冰澜?」
岳池莲冷哼一声,随即笑道:「你不让开地方,我又如何上得前来?」
柳芙蓉不与她一般见识,笑着亲身与彭怜亲近一下,随即退到一旁,专心照
顾女儿。
岳池莲凑上前来,先与彭怜亲嘴,随即叫过女儿,对许冰澜说道:「澜儿与
为娘一道,为相公舔弄阳物吧!」
许冰澜瞪大眼睛,只是点头说道:「娘你先来,女儿好好看看!」
岳池莲凑了过来,有样学样含弄其彭怜阳物,只是她虽年长,比起柳芙蓉来
实在差得太远,不但动作生涩,面上神情更是逊色太多。
许冰澜看了片刻,随即嗔道:「娘您就别教我了,看您这个样子,就知道您
这些年没怎么习练过这事!您跟舅妈比起来实在差得太多了!」
岳池莲面色一红,随即说道:「为娘这些年守着你爹,夫妻之实早就荒废了
大半,你爹去后,更是一直孤苦,哪里有机会去习练这些?再者说了,娘与你爹
相敬如宾,何曾试过如此卑贱之举?」
柳芙蓉不由莞尔,笑着说道:「男女之事,哪有什么贵贱之分?便是我与老
爷敦伦,也不时为他舔弄一二,大妹若是早些懂得这些道理,只怕……」
她住口不说,岳池莲却听得明白,若是自己床笫间有些风情,大概丈夫便不
至于饮酒贪杯遭了横祸。
往事已矣,多说已是无意,眼前倒有一根好大阳根,看着诱人至极,岳池莲
倾力舔弄,很快便让那宝贝重振雄风。
她心中淫心荡漾,却也知道此时该让与女儿,便笑着说道:「澜儿过来好好
服侍相公!」
许冰澜正被彭怜抱着轻薄,闻言蹲下身来,仰头看了表弟一眼,低头看着那
根硕大宝贝,想着方才便是它让凝香表姐那般快活,不由更加期待,娇媚仰头说
道:「好弟弟,一会儿你也要像刚才对凝香表姐那样对我可好?」
彭怜揽过池莲姨母与应白雪,左拥右抱看着眼前少女,笑着点头说道:「固
所愿也,不敢请耳。」
「拽什么文呢!」许冰澜轻轻张开檀口,勉力将那阳根吞入口中,只觉入口
极软,含弄起来却又极硬,直将她嘴角塞得生疼,却仍是无法尽数含入口中。
应白雪笑着说道:「不要一上来就想着全部吞下,先试着含入一部分,用力
吸裹,再用舌尖拨弄……」
许冰澜聪慧过人,稍微试了试,便掌握了其中窍要,她一边舔弄一边仰头去
看彭怜,见表弟微笑点头示意肯定,不由得更加得意起来。
应白雪轻推彭怜,笑着说道:「相公与姨母冰澜欢好,怎么将生莲妹妹冷落
一旁了?」
彭怜笑道:「不过要比较一番你二人乳儿孰大孰小罢了,你既不肯,便去一
旁候着吧!」
应白雪不由莞尔,将陆生莲推到丈夫怀中,随即笑问道:「却不知奴的乳儿
与姨娘比起来如何?」
彭怜笑道:「池莲姨妈乳儿大些,也更加酥软,雪儿饱满结实,却更加厚重……
」
陆生莲偎进他怀里,挺起一双嫩乳,娇媚问道:「叔叔看看,嫂嫂这对乳儿
如何?」
彭怜哈哈大笑,握住陆生莲椒乳,细细把玩说道:「嫂嫂比姨母小些,比雪
儿软些,秀外慧中,乳如其人!」
「叔叔!」陆生莲娇嗔一声,千娇百媚,活色生香。
彭怜爱不释手,将一对婆媳细细把玩,不时挺动身体,亵玩许冰澜处子红唇。
许冰澜本就勉强侍奉,哪里经得住他这般逗弄,很快便一脸凄苦,呛咳不住。
「好孩子,澜儿毕竟年少,莫要难为她了!」岳池莲母女连心,为女儿求起
了情。
一旁柳芙蓉也道:「好哥哥,春宵苦短,姐妹们可都还等着,且抓紧些,给
澜儿破瓜吧!」
彭怜从善如流,点头笑道:「倒是我鲁莽了!」
他放开池莲婆媳,将许冰澜轻轻抱起,只是那般跪坐着将她双腿分开,挺着
粗壮阳根,笑对表姐说道:「冰澜表姐,小弟可要来了!」
许冰澜双手撑在身后,俏美容颜泛起娇羞,眼中却闪过跃跃欲试神色,她勇
敢看着彭怜,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