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耽误什么。」
「娘!」
众女围观议论纷纷,却更添别样快美,应白雪畅快丢了一回,彭怜也泄了阳
精,二人这才作罢,继续拥着看灯。
应白雪娇喘吁吁,良久才缓过神来,娇声说道:「倒让姐妹们见笑了,相公
回来时临机写了些灯谜,姐妹们不妨一起猜猜看看……」
彭怜将应白雪轻轻放下让她坐到一旁,转头看了练倾城一眼。
妇人心领神会,微笑起身,又转头看了雨荷一眼。
雨荷蕙质兰心,哪里不明白母亲眼中深意,嫣然一笑起身,随着练倾城一同
来到彭怜身前跪下。
母女两个一左一右将彭怜阳物捧在手中,各伸香舌舔弄起来。
两女俱是风尘女子出身,举手投足间便有无限风情,练倾城多年习练双修秘
法,虽不得要领,一身媚意却是油然而生;雨荷虽不如母亲淫媚风流,却也别有
一番风韵在身,率性而为之下,显露惊人美感。
彭怜微微叹气,得意说道:「幸好我当初留了心眼,若是倾城也有了身孕,
还去哪里享受这般快活?」
练倾城吐出丈夫肉龟,戏谑说道:「相公莫要口胡,明明是奴自觉年岁已高
不应受孕,却与相公何干?」
彭怜被她揭穿真相也不着恼,虎着脸喝道:「巧言令色,胡言乱语!偌大一
根鸡巴,还堵不住你的贱嘴么!」
练倾城嫣然一笑,张口含住丈夫硕大龟头,双眼不住眨动,神情又娇又媚。
众女先看了应白雪的活春宫,这会儿又见识到母女二人的无限春情,各个春
心荡漾,再也无心去看花灯。
应白雪情知自己开了个坏头,连忙说道:「好姐姐们!相公亲笔写就的灯谜
还未看过,可不能就此作罢!春宵虽短,终究来日方长,上元佳节却仅此一次,
大家快快赏灯罢!」
岳溪菱一旁嫣然笑道:「你个浪蹄子得了便宜便卖起乖来,你倒是吃得嘴角
流油,我们却可都还饿着呢!」
栾秋水附和说道:「谁说不是呢!要看花灯猜灯谜你自己看去!我们看得动
情,可要求相公怜惜一二呢!」
应白雪眼见自己犯了众怒,只得无奈看向彭怜求助。
彭怜心中得意,眼前娇娥皆是自己所爱之人,其中快活实在无以言表,他轻
笑一声,吩咐道:「先看了花灯再说!之前怪我太过急色,众位夫人且看看为夫
诗句,猜猜写的却都是谁!」
洛潭烟掩嘴笑道:「相公玩火上身,这会儿后悔只怕晚了!」
岳凝香却道:「看看花灯倒是无妨,只是这灯谜若是猜中了,相公可有奖赏?」
彭怜摇头笑道:「这倒未曾想过,不如这样,为夫这灯谜都落在你们姐妹身
上,便由丫鬟们随机挑选,这第一盏落在谁身上,谁便今夜头一个侍寝如何?」
众女鼓掌笑道:「此计甚好!」
许冰澜笑道:「这头一个猜中的,也要有些奖励才是!」
彭怜笑道:「为夫带回来不少金玉首饰,这最先猜中的,便先让她选一件可
心首饰如何?」
众女俱都深以为然,于是应白雪吩咐众位丫鬟随意挑选灯笼,按照年齿排序,
翠竹第一个提了一盏灯笼上前,却见一盏白纱宫灯上画着花红柳绿图案,其上燕
子直欲振翅而去一般生动。
彭怜冲陆生莲点头嘉许,随即看向翠竹。
美婢微微有些紧张,深呼口气才缓缓吟道:「帐暖忆春宵,山水又迢迢。依
依惜别去,妆点待明朝!」
众女各自沉思,倒是岳凝香最先灵机一动,笑着说道:「这倒是可惜了,家
母今夜并不在此,倒是无法第一个承欢了!」
众女俱都蕙质兰心,洛潭烟陆生莲等女更是腹有诗书,闻言登时反应过来。
洛潭烟笑道:「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只看此句,可以是池莲
生莲,也可以是芙蓉儿,但山水迢迢依依惜别自然便要折柳相赠,芙蓉儿酷爱妆
容之美,我等倒是想岔了,只在此间众人寻找,独独忘了柳芙蓉!」
众女哈哈大笑,却见彩衣又提了一盏灯笼出来,小声吟道:「滢滢一水流,
绕膝照晴柔。此花曾怨晚,纨扇已惊秋。」
众女各自沉思,许冰澜最先说道:「这是说的嫂嫂!」
陆生莲却摇头说道:「有些似是而非,荷花怨晚勉强说得过去,这一水绕膝,
说的却不是我。」
洛潭烟嫣然一笑,自信说道:「这句说的便是婆婆了吧?」
岳溪菱不由恍然,笑着说道:「臭小子用的是『菱花怨晚、纨扇惊秋』之意,
滢滢一水绕膝照人,自然便是小溪了!」
彭怜轻轻点头,这才说道:「冰澜猜错了,过来与为夫亲个嘴儿罢!」
许冰澜哈哈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