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203-208)(8/20)

将火气都撒给我们母女了……」

  彭怜也不回头,猛烈撞击练娥眉翘臀,得意说道:「怎么,倾城不喜欢么?」

  练倾城娇媚一笑,「奴如何暂且不说,相公看娥眉的样子,可有一丝一毫不
喜欢么?」

  彭怜哈哈一笑,探身向前握住年轻妇人一双美乳把玩搓揉,「娥眉如此淫媚,
倒是像极了你这做娘的,当初给她起名,干脆叫『淫媚』多好!」

  练娥眉情欲汹涌,哪里听得见情郎话语,练倾城撇嘴一笑,娇嗔说道:「净
会胡闹!奴领养娥眉时她便有了这名字,再说真叫『淫媚』,岂不是天下人都知
道她是个天生淫才儿了?」

  母亲话语宛如暮鼓晨钟在耳边响起,练娥眉忽然觉得,真叫「练淫媚」似乎
也还不错,到时自己走在街上,谁都知道自己是个淫娃荡妇……

  夫妻两个污言秽语故意调戏年轻妇人,练娥眉破瓜未久,本就受不住彭怜这
般大肆抽送,此时情郎羞辱也就罢了,便连至亲母亲也出言调戏,只觉心中无比
屈辱,娇躯却更加火热滚烫,敏感淫穴所得快美千百倍放大,极乐巅峰在眼前骤
然闪现。

  「啊……」

  年轻妇人猛然扬起臻首,修长脖颈极限弯曲,脖颈肌肤阵红阵白,僵硬良久
方才缓缓放松,双手却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摔在床榻之上,竟是一动不动。

  「好相公,娥眉初尝云雨,还受不得这般激烈,相公快去疼疼雨荷吧!」

  练倾城伏在彭怜耳边低语,劝他放过爱女,彭怜一把扯过妇人秀发,笑着骂
道:「她这做女儿的不中用,你这做娘亲的过来顶替如何?」

  练倾城一愣,随即媚笑说道:「奴与女儿都被爹爹肏得服帖,奴这会儿可不
中用了,还求爹爹怜悯,放过奴与女儿两条母狗……」

  妇人久在风月,知道爱女受虐癖好激发了彭怜淫虐之心,因此丈夫才这般粗
鲁,便就坡下驴祸水东引。

  彭怜顺水推舟,一把扯过雨荷玉腿,一条架在肩上,一条握在手中,挺着挂
满白汁的阳根,轻轻贯入美妇淫穴。

  雨荷仰躺榻上,看着彭怜便有些戒惧,眼见那粗壮阳根破开自己两瓣蜜唇猛
然灌入,一份骤然快美袭来,妇人娇吟一声,再睁眼时,已是满目春情。

  她看了半天母亲与姐姐的活春宫,眼见彭怜兴发如狂,生怕自己从未习过武
功的身子承受不住,只是那粗壮阳物甫一入体,澎湃快意便即弥漫全身,仿佛骄
阳融雪,驱散一切畏惧担忧。

  练倾城不再担心雨荷,爱女久在风尘,男欢女爱见得多了,彭怜如何凶猛,
终究不是奔着杀人而来,若非娥眉初经人道,她也不会如此担心。

  妇人抱住女儿轻声抚慰,眼见彭怜精关松动一泄如注,这才松了口气说道:
「倒是便宜了雨荷,你爹这股精元,最是滋养女人身子,延年益寿毫不夸张,容
颜不老也是稀松平常。」

  雨荷沉醉欲海,哪有余裕听母亲说话,倒是练娥眉蹙眉问道:「母亲容颜不
老真个便是由此而来么?那日女儿初次与爹爹云雨,只觉真元运转有异,当时与
爹爹说及,女儿修过教主所授一门秘法,是否此中另有关联?」

  练倾城一愣,随即说道:「当日经过如何,吾儿可还记得?」

  练娥眉轻轻摇头,赧然道:「女儿当时心神迷醉,又不知双修窍要,哪里知
道究竟……」

  见她望向自己,彭怜笑着抽出阳根躺倒榻上,听任练倾城扯过女儿一起舔弄
服侍,这才笑着说起当日情形。

  「娥眉体内幻象也是金玉之质,吸纳真元竟是奇快,除去真元不如恩师深厚,
其余竟是相差无几,便是比起倾城你来,也是不遑多让,这般奇效,要么是天生
丽质,要么便是秘法加持……」

  练倾城吐出丈夫阳龟交予苏醒过来的女儿雨荷,不由好奇问道:「眉儿说起
教主授她一门心法,只怕便是于此有关……」

  她转头看向练娥眉,却见爱女抬头轻声说道:「未得教主允许,女儿不敢随
意说出,不过云雨之际,爹爹以真元循迹而行,大概便能一窥全貌……」

  练倾城神情一动,忽然笑道:「大概这便是圣教圣女必须保持贞洁之故,教
主疼你,笃定你能胜出承继宝座,这才将此不传之秘提早传授于你,如今看来,
倒是阴差阳错了……」

  她又问彭怜说道:「相公今夜可还要去岑夜月房里?若是不去,便与娥眉双
修一次,奴一旁护法,咱们一通参详参详。」

  彭怜轻轻摇头说道:「若是只为男欢女爱,今夜便到此为止,宿在你房里便
是,只是那冷姑娘在牢中受尽苦楚,此时已是油尽灯枯,若不早早治疗,只怕留
下祸根。」

  练倾城不置可否,雨荷却抬头笑道:「爹爹好色便是好色,如此诸多借口,
没来由让人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