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从妈妈身上起来,陈娜为逃过一劫庆幸不已。
“妈,手机用一下。”
伊幸拉上窗帘,把灯关上,打开摄像头开始在房间里踱步,陈娜被儿子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你又发什么神经呢。”
“找摄像头呢。”
他缓慢仔细地扫过边边角角,嘴里解释道:“现在有人在酒店房间里安装针孔摄像头偷拍,我可不想咱们母子亲密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去。”
“呸!”
陈娜在新闻上看过这种事,虽然儿子说得暧昧,但她也不再犟嘴。
“好了,大功告成。房间很干净,没问题。”
伊幸走到门边将灯再次打开,却没去拉窗帘。
“大白天关窗帘干什么,拉开去。”
陈娜脱下露趾凉鞋,放松地躺在床上,真别说,酒店的床就是比家里舒服。
“光线太亮了,不方便休息。”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咯吱”一声,上了床。
“起开,脏死了。”
陈娜倒不是嫌弃儿子,只是她觉得伊幸身上似乎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引起了她身为女人的本能警觉。
“哪有母亲嫌弃自家儿子的!?”
伊幸不依,小手又摸到妈妈扣好的纽扣上,三下五除二就拨开了两枚。
“别乱来啊,这身衣服可不便宜。”
其实也就两百来块,但以陈娜的消费水平来说,的确不算便宜。
“坏妈妈,就知道心疼衣服,也不心疼儿子。”
伊幸憋坏了,把妈妈黑纱透气的短袖外套拉开,熟稔地将胸罩推了上去。
“嗯哈~别使坏~”
妈妈熟透的身体一点就着,只是被儿子含住乳头嘬了几下就软了,刀俎上任他鱼肉。
“妈妈身上好香,让儿子尝尝~”
纵使她衣服透气性极好,一番走动下来难免出汗,熟媚女体在蒸腾的汗气中散发着甜美肉香。
“别,别舔,有汗,脏。”
陈娜有些喘了,温婉动人的母性脸蛋逐渐沁出几丝媚意。
“妈,亲亲。”
听到儿子的渴求,媚眼如丝的母亲撅起了肉感的丰唇。
“嗯!?”
少年猴急地将嘴唇贴了过去,小手揪住妈妈的乳尖一拉,紧闭的檀口就露出了破绽。
陈娜眸中现出惊讶,下意识用舌头去推开侵入的强盗,下一瞬却被缠上了。
“唔,唔嗯~”
妈妈喉间发出小兽般尖锐的哼鸣,显然不习惯这超出了母子温馨范围的吻。
少年却如痴如醉,幼嫩的小舌头缱绻缠绵地舔舐妈妈香软长舌的舌面、上颚和贝齿,吞下母亲香甜的琼汁蜜液。
“呜~哼~~~”
唇肉相触,舌尖交缠,母亲如水的柔眸半睁,尽是迷离。
“咚咚!”
敲门声惊散鸳鸯,陈娜慌乱拉下胸罩,将扣子扣上。
“咚咚咚!”
门外的人显然极有耐心,不急不徐地叩门。
“来了。”
伊幸把裤头拉上,发现老妈收拾得也差不多了,便高声应答。
“咔哒”
“原来是纪姨啊。”
纪澜端立门外,似闲庭花照水,含威不露的凤眸不着痕迹地在男孩粲然的脸上兜了几圈,“那你以为是谁?”
说完就往里闯。
“怎么窗帘都拉上了?”
陈娜在床上叠衣服,但桃红的俏脸不禁令她生疑。
“啊!刚才为了找摄像头拉上的。纪姨您住酒店也得注意... ...”
男孩拉着柳依可柔弱无骨的手,心念急转,将话头引向安全防范上。
“呵呵,这孩子懂得比我这个大人都多。”
陈娜自然地起身,把帘子拉开束好,面色如常地和纪澜搭着话。
“嗯,是。姐姐倒是生了个好儿子。”
纪澜对伊幸的本事早有领会,深表赞同。
陈娜一愣,这纪老师怎么跟学过川剧变脸似的,这会儿不见半分敌意了。可她也来不及细想,附和道:“那待会让他去给你们那屋里检查检查,这样也放心一点。”
“我倒也想,就不知道小新同不同意了。”
深潭幽眸,斜睨男孩。伊幸是个明事理的,震声道:“纪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不想让您被瞧了去。”
冷静下来的陈娜美眸于二者间流转,眉梢轻挑,缄默不语。
... ...
水城说不上繁华,人烟阜盛之地不过一条商业街。纪澜和年级主任打了声招呼,带着一行人打的士到了隆兴街。
下了车,谢过司机师傅后,伊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