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伊幸抓住她摊平的小手,细心地揉搓,“疼吗?”
“不疼了,嘿嘿。”
望着他温柔认真的样子,女孩不觉痴了,傻笑着回应。
【果然,没了老公不行。加油,卫寒珊,把老公抢回来!】
伊幸看傻子般翻了个白眼,“不疼的话,出去吧。”
“嗯!”
... ...
纪蓉身着常服,本来想以普通母亲的身份来看看女儿彩排节目,不想被瞧破了身份,她迈步朝后台走,应付着身旁谄媚阿谀的“猪精”:“赵主任,听说你们学校也报了节目,是个什么类型的?”
赵文武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忙不迭答道:“是个唱歌节目,唱母爱的,还是个帅小伙,可精神了... ...啊,您看,就是那孩子。”
循声望去,纪蓉错愕地发现自己的两个女儿如并蒂娇花般簇拥着一个少年从休息室里走出,三人有说有笑,小女儿那胸脯都快贴人身上去了,大女儿倒还规矩,只是眼里少见的盈盈笑意和温柔缱绻,连她都感到惊讶。
“他叫什么?”
站定,她改了主意,拐出后台,冷淡问道。
“呃,伊... ...伊幸。对!伊人的伊,幸福的幸。”
赵文武挠挠头,额头的汗都要急下来了,可算是想起了伊幸的名字,连忙找补。
“哦,名字不错。”
纪蓉点点头,从帘幕间窥见三人亲昵的情景,语气仍旧冷淡。
【完全没听丫头们提起过,呵... ...】
... ...
大型的文艺汇演流程极其繁杂,特别是县里有领导要来的情况下,主办方更是不敢稍加懈怠。
等彩排结束时,已经下午三四点了,伊幸在后台辞别卫家姐妹,来到观众席。
“抱歉,等急了吧?”
“没有哦,节目还挺好看的,伊幸哥你唱歌真好听,跟电视机里的明星一样。”
女孩的眼灿若星辰,溢满的,是对他的喜爱、赞赏。
“很累吧?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她掏出小手帕,细心折起,将男孩额间的汗水一一拭去。
鼻息交错间,伊幸能清楚地分辨女孩弯弯睫毛飞舞的幅度,冷气开得不够而热出的红晕。他的心忽而柔软,像后村的石板桥下静谧流淌的小河,又似灯下筑巢里的雏燕。
“可可。”
“嗯?”
女孩懵懂,无辜地望向他。
“我好喜欢你。”
“唔... ...”
柳依可如受惊的兔子,要逃。这回,被伊幸牢牢抓住了。
“你喜欢我吗?”
少年真挚的心意溢于言表,女孩可爱地喘了几下,鼓起小小的勇气,“我,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伊幸哥了。”
他的心好像膨胀的棉花糖,甜蜜充斥在胸间。他确信,女孩的喜爱并非幼稚,他之前大人式的轻视,可可是否发现了呢?伊幸感到愧疚,但是,以后不会了。他会珍惜,这水晶般可贵的心。
纷杂的体育馆中,男孩拥住女孩,就从这个世界挖去了独属于他俩的一角。
“后悔了吗?”
角落,卫知水双目如凝虚空,不知在对谁说。
“后悔了。但是我相信,我能把他夺回来。”
卫寒珊鞋尖碾地,指甲刺入掌心,面露不甘,但还是倔强地摇摇脑袋。
“还是这么自信,真是倔。”
向来温柔和善的卫知水半是感慨,半是讥诮,眸中现出怜悯之色。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她转身,“我约了人,你坐妈的车回去吧。”
“嗯!?妈什么时候来了?”
“大概是彩排之开始之前吧,拜拜~”
... ...
回去还是坐的出租车,只不过赵主任打了个招呼就不见人影,想来这种“上进心”极强的角儿,来趟水城有不少门槛要拜访吧?
柳依可绘声绘色地讲述节目有多精彩,在后台准备的伊幸虽然没看到,但光听她讲都觉得有趣。
“伊幸哥唱得可好了,我旁边的阿姨都听哭了呢。”
“阿姨?”
伊幸附和着问道。
“嗯嗯,很漂亮的阿姨,就是人感觉很严肃... ...”
女孩皱皱眉头,垮起小脸,“感觉和我妈一样。”
“她还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来着。”
“那你怎么回答的?”
伊幸眼里带着笑意,语气坏坏的。
“嗳呀!不记得了!”
柳依可撅起小嘴,不顺他的意。
“嗯?那我回去跟纪姨告状,你说她坏话。”
“你干嘛~”
女孩使出头槌,男孩受暴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