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凡生活】(34)(2/8)

素质。”
  
  伊幸瘪瘪嘴,踩灭了仍有余光的烟屁股,拈起来扔进路边垃圾桶。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小人哦。”
  
  陈娜揪揪儿子的小脸蛋,手感可好了。
  
  “那我确实还小啊。”
  
  母子俩拌着嘴,进了酒店大堂。
  
  “欢迎光临。”
  
  前台的接待显然受过良好的培训,优雅地低头致意。
  
  “开两间... ...”
  
  陈娜一把拉住他,
  
  “你有身份证么,你就开两间。抱歉,小姐,一张大床房就行了。”
  
  “你是心疼钱吧,老妈。”
  
  “这死孩子... ...”
  
  “妈,你也说‘死’字了。”
  
  前台看着这风格迥异的母子相处模式,受过专业训练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您好,这是房卡,七楼面海的大床房。从电梯上楼左拐就能看到了。祝您入住愉快。”
  
  付完住宿费和押金,陈娜逃也似的进了电梯,门关上好像还能感受到背后追来的饶有趣味的眼神。
  
  “出来玩不许瞎闹,听到没?”
  
  美娇娘单手叉腰,显然对于刚才丢了面子而耿耿于怀。
  
  “知~道~啦~”
  
  “你之前在车上,不会是装的吧?”
  
  观察起儿子气色红润的脸庞,陈娜不禁狐疑。
  
  “哪有,只是下车就好了。”
  
  伊幸嘟起嘴,老妈的怀疑让他大为不忿。
  
  “坏妈妈!”
  
  “都说了在外面不许闹我!”
  
  陈娜扒开屁股上的小手,语气凶中带娇。似乎来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后,心头的枷锁也悄然松动。
  
  “叮~”
  
  抢过母亲手里的房卡,伊幸飞一般冲出电梯,“我更快!”
  
  “噗~幼稚鬼~”
  
  陈娜跟在身后,踱步进了房间。
  
  床头两盏台灯从罩笼里渗出暖黄色的光,床头挂着一副洲心柳树小船荡的画儿,尺寸不大,颇为雅致。
  
  窗帘在灯光下透着一股粉嫩,分辨不出本来的颜色。靠窗的地上,摆放着一把竹藤躺椅,窗外便是三亚湾。
  
  绕湾而建的公路如同一条两侧挂满黄色灯条的长蛇,蜿蜒而去。左面是弯弧的黑块儿,约莫是海。右面,宛若泡沫盒上插上的棒棒糖,一棵棵间距分明的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晃着枝叶。这条路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椰梦长廊”。
  
  扒着落地窗,陈娜的眸中泛起晶莹,这风景曾烙印在她心底,想回味时,却渺无踪影。是啊,为生活奔波的那么多日子里,何曾有暇细看?正如这座城市,于她的人生不过雨落池塘,眨眼即逝。仅此。
  
  如今她是旅人,重临这片土地,梦中的美景便以浪漫的姿态,渲染了她的视野。她咀嚼着这份感动,轻声细语:“谢谢你,小新。”
  
  “妈,你说啥?”
  
  转身,儿子脱得已经就剩一个裤衩子了,趿拉着拖鞋就要进淋浴间。
  
  “没啥,好好搓干净,刚才在车上臭死我了。”
  
  陈娜故作嫌弃地捂鼻扇风,悄然抹去眼角的水滴。
  
  “妈倒是不臭,车上我闻过了,香得快晕过去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儿子的声音闷在里头,但她还是听得清。
  
  “哪有这样说你老娘的?!真是!”
  
  闻闻了胳膊,只有淡淡的汗味和栀子花的暖香,“也不臭啊。”
  
  但向来是“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她有些不确定了,想到可能难闻的体味被儿子闻去,更是坐立不安。
  
  “快点洗,又不只你一个人!”
  
  “马上,您别催了。”
  
  度秒如年,淋浴间的门总算是“啪嗒”一声,开了。
  
  “别磨磨蹭蹭的。”
  
  陈娜手捧换洗衣物,滑溜地钻进淋浴间,生怕被儿子闻到什么异味。
  
  浴室虽然贴心地在门把处安装了一个挡片,但磨砂的厚玻璃,实际上遮挡不住半点春光。
  
  伊幸握住电吹风,一边吹一边抓搓,“妈——”
  
  “干嘛!”
  
  声调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微微尖利。
  
  陈娜艰难地将视线从儿子的内裤上挪开,她的鼻尖好像萦绕着那股奇异的腥香,那股富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