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不能再做了。」
陈娜心中松了一口气,隐隐的失落不足为外人道。
「没有,」伊幸尴尬一笑,挠了挠头,「只是头皮突然有点痒。」
「哐当~」
「叉子掉地上了,我捡一下。」
「不用了,让服务员再拿一只过来就行了。」
酒徳麻衣面带急色,可惜男孩丝毫不听劝阻,说话间便钻到桌底下,她连忙抽回小腿,但是来不及,脚踝被捉住了。
「没找到么?小新?」
听到妈妈的声音,伊幸立马回过神来,匆忙答道:「找到了,马上出来。」
瞅了眼掌中的香软媚足,少年愤慨不已,轻咬一口权作惩戒,抓起叉子回了桌面。
「都脏了,用新的吧。」
陈娜细心地将沾上尘土的叉子用毛巾包好,放在自己这边,随后递过新叉子。
「谢谢妈,最爱你了~啵~」
朝母亲飞吻一个,男孩自得地向小脸红红的御姐挑了挑眉,这下不敢再戏弄我了吧?
酒徳麻衣羞怯地避开他的视线,心中暗暗想:「原来小新喜欢脚吗?」
经过这出美丽的误会后,饭桌上没有再起波澜,用完餐,酒徳麻衣就拉着男孩心爱的妈妈离开了酒店。
落得个只身空荡荡的伊幸顿时觉得无事可做,无聊的他捡起一枚扁平的石块,「噌」「噌」「噌」「噌」「咚」,石如飞盘,轻点水面,跳跃四下,方才扑通一声沉下。
分明公共海滩上人影随处可见,但酒店的私家海滩,却是独享宁静。沙质细腻,水清浪宁,这般奢侈的浪漫,深谙浪费之理。沙滩名义上不可能属于私人,但实际上呢?就如他最最亲爱的妈妈,名义上是爸爸的妻子,实际上,那双饱满丰盈的胸脯,雪白软腻的肉臀上是他的手印,精致如雕刻的锁骨上留下的是他的吻痕,隐秘的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种。
少年深邃的眸子凝望向空无一人的海面,手腕一振,又是一枚石块飞旋而出,如达摩一苇渡江,踩着水面跃出视界。沉凝一笑,拍了拍手,返回客房。
伊幸向来以为自己是喜静的性子,耐得住寂寞是他引以为豪的。可不知何时,回过头来,他的身边好像开满的桃花。枯萎的荒原焕发了勃勃生机,他自以为的喜静,不过是迫不得已,他爱这些花儿的娇艳多姿,希望她们能常伴,不致使他回到孤单落寞的境地,为此,少年渐渐有了付出一切的决心。
……
睡过回笼觉,又拿杂志捱过无趣的时间,正当晌午,二女才回到别墅。
听到前厅有响动,伊幸精神一振,趿拉着拖鞋就冲了出去。
「妈妈,你们回……」
依旧是熟悉的T恤牛仔裤,母亲的发型却大变了个样。
中分式的空气刘海分立两侧,稍稍露出光洁细腻的香额。耳际的长发分出一绺自耳前而下,轻盈如弱柳扶风,耳后的乌发盘成妇人发髻,将晶莹玉嫩的耳朵露出,扇贝吊坠轻盈晃动,宛若抚在少年的心头。
「怎么?看呆了?」
陈娜羞涩地梳拢耳畔发丝,玉颌一点美人痣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熟美风情,纵使天生丽质难自弃,但造型的改变,为她添上了优雅的东方美母的韵味。她很满意儿子的表情,也不枉费花了这番心思。
「可不是?小色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酒徳麻衣故意用酸酸的语气暗捧未来「婆婆」,见陈娜唇角抑制不住的笑容,自以为得计的她也高兴起来。
「妈妈!您太漂亮啦!」
伊幸冲了过来,抱住母亲的腰撒娇。
「那妈妈之前难道不漂亮?」
「都漂亮!但现在更漂亮!」
男孩从母亲的胸脯间扬起小脸,眼中绽放着惊艳的喜爱。
「哼~就你嘴甜。」
将儿子的小嘴捏成鸭子状,陈娜娇笑道:
「多亏了你麻衣姐,要不是她劝我,我怕是一时也转不过弯来。」
「姐,谢谢你!」
伊幸心情好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省略到姓名,男孩下意识的选择总会不经意勾动女人的心思。
「唉呀,你们母子俩太夸张了。」
面对二人郑重的道谢,酒徳麻衣有点不好意思,「娜姐本来就是要学习服装设计的,接触时尚是早晚的事情。我也不过提了一嘴,能够转变思维还是你妈妈自己的功劳。」
陈娜虽然怀揣着成为设计师的梦想,但到底因为长期拮据的家境养成的节俭习惯,和如今纸醉金迷的时尚界格格不入。时尚,一时所尚,归根到底是资本所崇尚的。灯红酒绿,香车美人,盖莫如是。若想要涉足其中,不说自身要沾染铜臭,至少得了解满身铜臭之人的心思,这才是立身之本,无可指摘。
再说了,以前不好打扮,是没有必要,如今有了欣赏她的人,能让他更迷恋自己,何乐而不为呢?况且,陈娜心中尚有隐忧,除了年华易逝的紧迫,还有纪澜步步紧逼造成的危机感,那个女人对小新的想法实在污浊,现在又占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