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掀开被口水濡湿的“奶盖”。红艳的果实好似腊梅雪立,动人心魄。
“小新~~”
纪姨今天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媚得能滴出水来。
海妖般惑人的魔音似羽毛搔弄着伊幸的心儿。
他很满意,甚至有点自得,清冷若仙的纪姨,身心都将被他完全占据。
于是,作为奖赏,牙齿轻柔地咬住了那孤芳自赏的腊梅,与此同时,手掌欺近她的并蒂姊妹,轻弹捻弄。
“哼~~啊~~”
在性事上,伊幸仿佛天赋异禀,无限的精力和充裕的时间给了他乐此不疲的底气,而在一位位顶级美人身上磨练的技巧,终将化作他攻城拔寨、无往不利的锐器。
把玩、品尝了一番纪姨的美乳,伊幸便开始探寻芳源。
那股酸甜诱人的气味更重了,携带了丰沛雌性性息的费洛蒙麻痹了男孩的大脑,那种甘美简直是一种毒素了。
“啊~新——”
纪澜有些羞耻,慌乱地闭上双腿。
“不许再向下了!”
她试图恢复往日的威严,但布满情欲潮红的芳容没有任何威慑力。
长辈的尊严,伊幸在母嫂处体会过了,自然也积累了一定的应对经验。
他知道,此时的坚持不过矜持,就和蛋壳般,一敲就碎。强硬些,要让纪姨,不对,纪澜认识到,现在、此刻,他就要成为她的男人!而不是坏小子,小东西。
伊幸直直地和纪澜对视,双手插进那对肥软的白丝腿缝间,语气坚决道:
“我要。”
纪澜和他对视几秒,终于还是败退,宛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羞臊地把脸侧到一边。
“随你。”
他会赢的,这份底气源自纪姨对他的溺爱。
伊幸掰开纪姨合拢的双腿,纪姨是溺爱他的,她的柔情是包裹在万年坚冰下的鲸香,昂贵奢侈,对他却毫不顾惜。
乍寒时塞到他手里的围巾,暴雨时办公室无声的陪伴,孤单寂寥时的安慰,取得成就时的不吝夸奖... ...
他得到了太多,如今,该他回报了。
“纪姨——”
他将脸贴在如云如雾的纯白情网上,摩挲间梦呓般告白着:
“好喜欢你。”
“不,不要说这种话。”
磕磕巴巴的语气,纪姨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喜欢你。”
“嘣~”
伊幸调皮地用牙齿把丝袜咬起,让它弹回。
“喜欢纪姨~”
他咬了口大腿内侧香香的肥嫩腿肉,留下淡淡齿痕。
“啊~~”
“好纪姨,我的好纪姨... ...”
噬咬后是温情的舔舐。
“爱你,纪姨~~”
“噫——哼啊~~”
酸甜的气息猛地荡开,伊幸错愕地望向那腿心的芳源,濯濯清露在阴翳下也熠熠生辉。
“你这小东西!坏透了!”
纪澜水润的琥珀芳眸里,泛着零星的泪光,藏着羞和溢于言表的愤。
“啊昂~~不要,哼~~这个时候... ...”
兽血沸腾的小兽一个猛子扎进美妇的睡裙里,他找到了酸甜香气的源头,但没想到居然藏得这么深。纪姨果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扒开薄如蝉翼的内裤,伊幸急急地用舌面划过吐着甘蜜的馒头穴口,情热地在坟起的阴阜上激吻啃噬。寸草不生的阴阜鼓鼓的,又嫩嫩的,可爱又富有清洁感,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一番。
这是伊幸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纪姨的“白虎馒头”,光滑软嫩到不可思议,一戳就陷下去,仿佛婴儿的肉嘟嘟。
“好美。”
情不自禁的赞叹迎来纪姨的一记重锤,
“闭嘴!”
“闭嘴就闭嘴,我还有舌头呢。”
摸摸头,少年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快朵颐。
他温柔地掰开肥软的蚌口,粉嫩娇小如沾露花骨朵儿的小阴唇进入视线,酸甜的甘蜜仍旧静谧流淌,在他的视奸下,阴影中蛰伏的媚肉甬道不自觉地抽搐两下,更多蜜汁沿着穴口流向嫩菊。
伊幸仿佛生怕浪费了,舌尖接住“小溪”,从皱缩的菊穴舔至蛤口,随后顺势入洞。
“噫噫~~啊!坏东西~嗯哼~~你个不听话的坏东西!”
过度强烈的快感使得纪澜不由闭紧双眼,双手抓紧男孩的头发,扯得伊幸生疼。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仿佛从无声处传来的“嘶嘶”声,是蜜水粘连的穴肉被分开的淫靡声响。穴肉铺就的道路举步维艰,欢欣湿热的媚肉如活物般绞住他的舌头,再怎么卷舌为枪,终究是软物。刚柔并济乃正道,天下之至柔合该驰骋天下之至刚。
艰难地拔出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