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昂~~~~来了,嗯~~姨也要来了——”
香臀抽筋般抖动,“滋滋”,洪水倒灌而出。乳白浓精泵入花宫,余下的随着重力沿着棒身流到男孩的胯间,黏糊糊的淫靡液体诉说着二人的迷乱。
“呼!呼!差点被闷死了。”
伊幸从纪澜身下溜出,定睛一看,纪姨已经处于半失神的状态了,显然方才她不过是在强撑。
“姨?”
“哼?”
纪澜双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男孩,笑容明艳动人,
“坏东西~”
“我才不坏。”
但见她润泽的红唇,伊幸舔舔嘴唇,亲了上去。
热烈且长情的吻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到纪澜察觉到肚子上又被肉棒顶住了,才推开他。
少年向来贪心,小脑袋不情不愿地往后退,嘴巴还衔着纪姨的嫩舌吸吮。
“啵~”
“舌头都被你吸麻了~”
纪澜嗔怪不已。
“姨的口水好吃。”
“啐,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呢?”
男孩这下不乐意了,嚷嚷道:
“谁让纪姨这么美的?我又不是对谁都这样。”
“我看你是早就居心不轨。”
“明明是郎情妾意,蜜里调油。”
“啐!”
... ...
余韵稍缓,伊幸又不安分了。
躁动的肉棍在纪姨的光滑的白虎馒头上磨啊磨,磨得蛤肉抽搐、磨得美眸迷醉。
“姨,我又想了。”
“哼,我能说不吗?”
“不行不行,姨你不能耍赖,要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不能拒绝的!”
纪澜白他一眼:
“小赖皮,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嗳,我还没答应呢!”
行动力超强的伊幸已经把纪姨摆好了姿势,弹力极佳的床铺毫无疑问能助他驰骋。
“姨,起身。”
他拿着两个鹅绒枕头,塞到纪姨身下,又让她重新趴倒。
“忙来忙去干嘛呢?”
纪澜有些不自在,修长的玉手羞赧地遮挡臀缝,结果却让伊幸更兴奋了。
“就好了。”
纪澜被她摆成后入式,羞臊难忍的她不愿让男孩看了笑话,于是作出见过大风大浪的模样,催促道:
“快点!磨磨蹭蹭的。”
“姨忍不住想要了吗?”
“不许说下流... ...噫~~~~”
扒开玉手,急速插入打断了干妈的口头教育。
“啪~”
“嘶~啊~~”
白丝宽臀软嫩又温热的触感,猝然遭袭后忽然夹紧的肉鲍让伊幸不由惊呼。
“谁,嗯~谁许你进来了!哈~~”
“哈啊!哈啊!”
甫一进入,少年便开始快速插弄,
“是,是我看小妹妹,嘶哈~嘴馋,呜~~好紧~就赶紧来喂饱她了。”
伊幸简直要疯了,纪姨的白虎馒头屄可谓是绝世名器,每换一个姿势都有新的体验,油润湿热、又裹又吮还会吸,完全是榨精绝品!
“又说下流话!嗯~慢点,哈~~轻一点呀~”
“不行,慢不下来,哈啊!太爽了!”
少年抓住湿润的白丝大屁股,疯狂抽送、打桩!雪白的大屁股肉浪翻滚,甜美的腰窝美得他鸡儿完全软不下来。
“姨,好美!太美了!”
他抚摸着腰间丝袜和瓷白嫩肉的交接处,奇妙的触感盈满掌心,顺势抓住,又是一顿狂肏猛干。
“嗯~~哼啊~~坏东西~坏东西~”
“以后我要天天肏,肏姨的白虎馒头屄~~嘶——敢咬我,看棒!”
男孩的迷恋无疑是世间最美的情话,纪澜早已超脱俗世的藩篱,既然她青春不再,就更要抓紧时间享受爱情的美好了。某些矜持于暗中破碎,一些束缚无声中被挣脱。
“不给~昂~~不给下流的坏东西,肏... ...呀啊!别顶!”
高贵的绛唇中吐出的“肏”字,无异于一剂春药,激得伊幸又是狂性大发。
狂干了十来分钟,纪澜春潮迭起,泄了数次,娇媚的呻吟也变得暗哑。
过量的体力消耗使得伊幸也有些疲惫,他缓缓降速,开始轻抽慢送。
“哼~嗯哼~~”
无论是哪种方式纪澜都显然很是受用,于是抓住胸下的枕头哼唧起来。
慢干别有一番情趣,倒不如说比起快插,更能细细体会媚肉黏膜的细腻触感。
伊幸擦了擦汗,双手在姨的白丝美臀上温柔摩挲,用掌心丰富的神经体会轻薄丝袜的细腻质感。纪姨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