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去姐姐们在闭关修炼,一个人好无聊啊。”
“修炼这个东西肯定是无聊透顶的,话说兰馨你天天来找我玩,是不是荒废修炼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我和你玩半天,剩下的半天都是用来修炼的。”
兰馨现在是法术七白玉士,境界上看大概率可以很长时间不用睡眠了。
“没想到贪吃你戒不掉,觉倒是不睡了。”钟铭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师兄还要睡觉吗?”
“当然啊,庶传的弟子一般要达到两青玉的实力才能长时间不睡觉。更何况你师兄我还是个四串四白玉。”
嫡庶的差距此刻显得尤其巨大。
二人聊了很长时间,最后一起去买吃的去了。术式还在那里摆着,钟铭回头看了一眼,心底五味杂陈。
伏仙印,是钟铭给它取的名字。顾名思议,就是仙人也不能逃脱的法印。是钟铭设想中的一种法印,法印的预期效用是泯灭对手的攻击意识和防御意识。
一年前,他找回了被抹除的记忆。悲上心头的他发誓要向四人复仇。可他当时只是三白玉,跟一众十五蓝玉的仙宗高手战斗。虽说佩玉数量并不直接与修为境界画等号,但这么悬殊的差距肯定是出手不到一回合就得被秒。为了复仇,也为了拥有为世界带来和平的资本,他决定研究符文。而这伏仙印就是他的第一款作品。
符文的开发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符文的每一笔都有着不同的效果,需要研发者自行整理汇总试错并改进。一个上等符文背后可能就是一个资深符文师的一生心血。不过伏仙印也不是太高级的符文,不至于穷极一生都写不出来。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用这东西的。毕竟这玩意儿属于拿手底牌,贸然露底容易大祸临头。
“师兄,明明大师叔都给了你内门行走牌了。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来外门找你?”
“那个啊,我还是要修炼的。你也知道想要考一块佩玉都能要了我们这些琳琅仙儿的老命了。”
“可以跟我和师姐们练啊,内门的条件不比这里好吗?”
“算了吧,我不是那种人。传出去对你们名声也不好,毕竟深宫庭院最容易让人议论纷纷,你师兄我啊,现在可是遭人恨着呢。”
其实,两年前的冬天,宗主与其余门主就将刻有内门行走的腰牌当着全宗弟子的面交给钟铭了。只是这两年来除非必要,他从未进过雨花门。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汜水宗内部的集市离得远,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走到。
“这里是,杂役区?抄近路怎么抄到这来了?”钟铭扶着脑袋说道。
庶传弟子大致上分为两类。一种是真心修炼的正式弟子,一种是杂役弟子。尽管宗门允许杂役弟子修行成为正式弟子,但多数情况下,二者还是泾渭分明。杂役弟子生活工作的区域称为杂役区,只占汜水宗北边的一小片矩形区域(尽管如此,杂役区也有大半个皇宫那么大)。
杂役区与正式庶传活动的外门之间存在着屏风门,杂役弟子不能随便出入。毕竟多数是来镀汜水宗这层黄金的,一些关键信息是不能让终究回归俗世的他们知道的。
相比较修行弟子,杂役每天的日程就是做一些清扫、维护、清洁之类的工作。如果前往外门,则需要专门的人员引导,不能脱离规定路线。
“兰馨,你见过这里吗?”
兰馨摇了摇头,毕竟宗门足足有五座城那么大。她也做不到全都看一遍。
“确实,不仅你没见过。大多数外门的弟子其实也没来过。不过我记得这里,还清楚的记得这里。”
“我七岁作为杂役弟子入宗,在这里待了足足五年年。十岁开始拜师,十二岁考取剑术一白玉后搬出。”
“师兄是从十岁开始修行的?”兰馨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钟铭点头。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不分男女,修仙时不超过七岁的才能算是童子功。七岁以后人对灵力的亲和度变小,再修炼已经难有作为。钟铭能练到这个份上,已经足以说明天赋过人了。
二人正聊着天,却被一伙不速之客打断。
“诶呦呦,小妹妹啊。我这盒东西你要不要?”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腰间没有串联佩玉的挂绳。是个杂役弟子,后面跟着几个随从,应该是有头有脸的人。他拿出一个精美的杏盒,要眼前的兰馨接下。
不明所以的兰馨刚要伸手就被钟铭悄悄地按了回去,随后前出一步护在她身前。
“这位道友,这礼物还是要她来决定接还是不接吧。”
“我这师妹宝贝着呢。兄弟若是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