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使唤。无奈只能拿出自己的水丹殊死一搏。可她从未显化,但面前的凤凰已然涅槃。二者的灵丹根本不可相比。南宫瑶有些得意的看着龙玉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嘲讽道:
“大龙妖也有今天啊,杀我全家杀我全族的威风劲呢?”
龙玉也不废话,出手就是一个滔天大浪。可这一击在南宫瑶看来无甚威力,只一手掀起炽热的风便吹散了。龙玉突然踏浪贴近一脚踢来,被南宫瑶格住抓腿摔在地上。她又将地面化为水面潜入,却被南宫瑶硬生生的从里抓出狠狠一摔。包括她的水丹也一并碎了。
“我认了……咳咳。”
“为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去吧!”
“不可能,除非让你妈把我娘的命还回来。”
“那我送你下去见我娘!”
南宫瑶抓住龙玉,充满愤怒的杀拳就要下来。却看见附近白光大作,花苗已经展开了镇皇书。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传字。
“午子戌卯,辰丑亥申。斗转星移!”
术法施展,白光蔓延。随后整个营地空无一物,只剩下灯火未灭的营帐。原来是花苗预先留的后手起了作用,关键时刻传送走了整个妖族。然而花苗为此支付了高昂的代价,传送付出了她一半的妖力和大量精神力。
南宫瑶见此,也不打算再追。她刚站起身就听见哗啦一声,手上的火丹便化为一团火消散了。
“欸,算了,也不是真正的灵丹。”
这颗火丹只是临时聚成一团的离火,没了也无甚可惜。
远处喊杀声渐渐停息,通灵堂已基本收复了那些被夺占的领地。
钟铭做了很长的梦,梦见的东西五花八门。若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梦,大多意味着梦的主人睡了很长的一觉。当他慢悠悠的醒来时,视线还是一片模糊。
“我这是……睡了几个时辰?”
钟铭迷迷糊糊的提问换来的却是一阵轻笑,笑声结束后秦兰馨才慢悠悠的回答他。
“哥哥睡的好生糊涂,还几个时辰,你这一睡,可是整整十天。”
“十天?兰馨你可真会开玩笑,十天不吃不喝,你师兄又没辟谷,早饿死了丫的。”
“说到这儿可得谢谢三姐,她早晚哺乳,每日侍尿。辛苦的很嘞。你睡的那么死,尿都憋在肚子里,搞得姐姐都会把尿从你肚子直接吸进嘴里了。”
“这么能耐的吗?”
要不是左右有女人压着,钟铭差些能从床上蹦起来。他目光扫到余欣,余欣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好看。
“怎么了?欣师妹?”
余欣一言不发,还是由刘雪莹帮她解释的:“一来,师妹去抓叶吴音,但还是让她跑了,有些气馁。二来……师妹对师弟揽新人……一向有点性子。”
这就不奇怪了,余欣这几年好转了不少,但根骨里还是带点病娇,即便是带路可心回来那次,余欣也有些藏不住的小别扭。这样想钟铭就觉得合理了,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哪来的新人?”
不等钟铭再说些什么,刘雪莹就拿手戳了戳他的左边。钟铭转头一看,差些没把他魂儿吓出来。此刻南宫瑶正紧紧依偎在他身侧,大多都涅槃的特征都收了回去,但那红色的长发依旧在,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了涅槃凤凰专有的大片烫金纹。
“她怎么会睡在这?”
“前辈涅槃在通灵堂造成了轰动,宗里的长老们对她检查了好几遍,里里外外的好多天。这才刚休息几天,天天都睡的很久。”
“不是,君玉我不问这个。我是说,她为什么睡在我这里,还不穿衣服?”
君玉表示这事情有点说不清,但大体上是路可心找到钟铭后不久,南宫瑶就经常来。询问缘由南宫瑶也答不上来,只知道待在他身边会更安心。一连几次后路可心意识到不正常,发现了她的小腹上烙着的伏仙印。这几日伏仙印的效力愈发强大,凤凰逐渐临近发情。
“等等,我给她刻的明明是一个普通血契。怎么会是伏仙印呢?”
顾不得打扰南宫瑶休息,钟铭转过南宫瑶露出小腹,上面果然是一个伏仙印,只不过是基础的术式,显得简略。
“怎么会这样?”
“因为你也受它影响,订什么血契都是这个印……伏仙印吗?是个好名字。”
不知不觉间,南宫瑶已经醒了她微微撑起身体,摸摸小腹上的纹路道:“这可不是个好东西。”
“前辈?你知道这个?”
南宫点头道:“知道的不多,因为这东西历史太悠久了。值得符箓仙人亲手毁去的作品,也是后世拼了命也要复原的禁忌之物。没想到,你居然搞成了。”
“对不起前辈,关于你的印记,我会想办法的。”
钟铭正欲起身却被钳住手腕被南宫瑶跨在下面,南宫瑶此刻的样子全是情迷了眼。
“事已至此,先做爱吧。”
虽然美人投怀送抱是不错,但钟铭不愿意乘人之危。他一再告诉南宫瑶现在的情况,南宫瑶反倒越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