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来宗门混名头的杂役弟子,修士的平均寿命是370岁。而在仙宗史书中所记载
的人物,每四个会有三个战死。”
故事讲完了,茶点碟里的包子也吃了个干净。
“所以说,修仙看似是生路,其实是死途?”
钟铭没有犹豫,肯定的点头。
“那你修仙,又是为了什么?修仙者又有什么办法化解这种命运?”
“让这方世界熄灭战火,将邪宗鬼怪彻底剿灭,让人妖两族握手言和。让后世人们恪
守和平,消除仇恨与偏见,因为它早已是无根的楼阁。当厮杀与阴谋不复存在,不只是修
士,普通人也不用惧怕朝不保夕。这是个从未有人实现过的愿景,也是我行走仙途的目的
所在。”
钟铭喝掉最后一口茶水,起身道:“传说古时候有一位和平神,他曾为世间带来大道
与和平。古时诗歌流传至今,便有歌颂他的那首。”
“昔有神明,其力广泽。敕我诸民,莫不喜和。赠彼高山,山随日久。君未划尔界,
何以裂诸土?”诗毕,人已离
去。
唯有柳蓉呆坐在那里。就像什么东西被烙印在了她意识的最深处一样。
半刻钟后,回到住处的钟铭进入自己的房间,本来嘻嘻的心情瞬间就不嘻嘻了。
自己的衣柜明显有翻箱倒柜的痕迹,而自己昨日换下来的那条底裤此刻不翼而飞。
很显然是走的时候匆忙,没来得及恢复。
“谁干的!这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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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魔阵
钟铭无奈,只得找来纸笔。写了段话贴在衣柜上。
“君,手下留情。鄙人底裤,只剩三条。再偷我就没的换了。”
恰巧,刚进屋的刘雪莹和秦兰馨看到钟铭一手胶水一手纸张的在那忙活,不由得噗呲
一声。
“想不到我们聪明过人的玄鸟师弟,也有这样的时候啊。嘻嘻~”
钟铭倒也不恼,忙完手里的活后,双手掐诀。
偷偷把她们相思豆的敏感度调高了一百倍。
秦兰馨刚想挪开,就因为红豆被裤子摩擦直接送上了高潮。
脱力倒地的她当场表演了一出人体喷泉。
若不是有术式保护意识,恐怕兰馨会当场傻掉。
“师弟,放过妹妹吧。”
“晚啦晚啦,主人有惩罚哦,都高潮喷水水吧~”
话虽如此,但钟铭还是把她们的敏感度调回了正常值,并贴心的为兰馨烤干了裤子。
封京对官员中央的影响很大,但对市井百姓来说,除了不能进出城门外,一切如常。
政府设有专门的中介处,即便是对外贸易,也可由中介代为办理。
封城的日子来到第五天,东西南三路打着吊丧旗号的逼宫军队已经集结城外。
黑压压一片,若不看士兵制服,还以为是京城沦陷在即呢。
自然,这个消息也到了柳国隆耳中。
群臣哗然,朝野议论纷纷。
“许荣军,先下去。听我命令你再出来。”
“是!”
许荣军后退几步,转身离开天光殿。只留下众臣齐声跪地要柳国隆拿个主意。
“传我旨意,开东门!请镇东将军、镇西将军、镇南将军各带副将及其随从亲信入
京。”
柳国隆发完命令,又对着李公公道:“去请南宫堂主在东门处为结界开口。”
李公公退下后,朝堂重归平静。
柳国隆差人抬来轿子,备好全套仪仗。
浩浩荡荡移驾皇城东门。
轿子上不封顶,周不拉幕。
四人肩扛,前后短左右长,台子上只一把椅子。
为天子座位。
柳国隆坐在轿子上,一开始还好好的。却不知为何左前的抬轿太监猝然倒地,轿子失
稳,柳国隆没坐住只能跳下轿子。
“给我拿下!”
“且慢,人都晕了不像刺客。”
这太监名叫李重明,为他抬了三年轿子。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有二心。
好在李重明晕厥不重,掐几下人中就恢复了清醒。
“奴才知罪,唯请陛下惩罚。”李重明翻身下跪,把头磕在了地上:“奴才大不敬,
该死该死。请只杀奴才便好,奴才家贫,父母兄长皆是良人。陛下不要牵连他们!”
“你名叫李重明?”柳国隆站在台阶上,颇有些威严道。
“是。”
“抬轿几年了?”
“回陛下,三年。”
“为何摔倒?”
“奴才实在害怕,因惊惧而晕厥。”
柳国隆没有责怪,只让他抬好轿子。到皇城东门即可。
仪仗缓缓前进,柳国隆镇定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