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走到武芸身边,看着她作业本上工整的字迹,心疼得几乎要落泪。我伸手摸了摸侄女的头,女孩的头发有些干枯,显然很久没有用好的洗发水了。
"收拾东西,跟舅舅回家。"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容反驳。
阿羽猛地转过身,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哥,不行的,嫂子她……"
"听我的。"我打断了她的话,开始帮着收拾武芸的书包和几件换洗衣物。
一个小时后,我开着车载着阿羽和武芸回到了自己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小区。电梯在十二楼停下,防盗门打开的瞬间,李清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当她看清跟在我身后的阿羽和武芸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遥控器在她手中被捏得"咔嚓"作响。
她的五官精致,平时总是带着得体的笑容,但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不悦。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阿。宾,这是什么意思?"李清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站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个姿态充满了戒备和抗拒。
我深吸一口气,把武芸的书包放在玄关处:"清月,她们暂时住这儿几天,我会……"
"暂时?"李清月冷笑一声,目光越过我,落在低着头的阿羽身上,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阿。宾,你忘了你妹妹都做过什么了吗?"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我记得很清楚,当年阿羽才十七岁,正值花季年华,却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缝里透出的永远是电脑屏幕的幽蓝光芒。她看电影,打游戏,昼夜颠倒,父母怎么劝都不听。后来更是染上了网赌的恶习,每天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阿羽未婚先孕了。她大着肚子回家时,只说是某个男网友的孩子,对方早就找不到人了。我的父母心软,又是哭又是劝,最后还是接纳了她,帮着把武芸养大。而我,婚后一直偷偷给妹妹钱,那些钱大多都打了水漂,被阿羽拿去网赌输得一干二净。
两年前,我的父母相继去世。李清月记得在灵堂前,她抓着我的手,声音坚决:"阿。宾,咱们得和你妹妹断绝关系了。你看看她,把爸妈气成什么样……我们自己的小家还要过日子。"
我当时答应了,但李清月知道,我还是在私下偷偷联系阿羽,偷偷给她转钱。直到今年年初,阿羽的征信彻底毁了 ,父母留下房子都被她卖了还债,手机也停机了,才终于失去了联系。李清月当时还暗自庆幸,觉得终于甩掉了这个沉重的包袱。可现在,这个包袱又回来了。
李清月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门口:"阿。宾,你要她们住进来,那我就搬出去!你自己选!"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武芸怯生生地躲在阿羽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阿羽的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给李清月跪了下去:“老婆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我求你就让妹妹她们住几天吧。”
阿羽也哭着跪下来:“嫂子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赌了。”
李清月心软最后还是答应了。
阿羽看着下跪的哥哥,心中非常痛苦,转头望着李清月背影,眼中全是仇恨。
第二章 变质的亲情谋划妈妈 ,妹妹教女儿足交口交
一个月后某天深夜,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半。客厅里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侧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和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着。我做完一整天的家务后实在太累了,连回房间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在沙发上沉沉睡去。额头上还沾着几滴未干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轻轻打开,李凌雪踩着拖鞋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睡衣的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若隐若现。她原本打算直接回房间,但路过客厅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沙发上熟睡的我身上。
李凌雪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咕嘟"一声咽下了口水。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心跳开始加速,下腹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感。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餐桌边,搬起一张小木凳。凳子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紧,赶紧停下动作看向我。见我仍在熟睡,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板凳放在沙发前,自己坐了上去。
李凌雪的位置正对着我的下半身,她的双脚悬在空中,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皮肤白得发光。她咬着下唇,伸出右脚,脚尖小心翼翼地碰触我短裤裆部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略微隆起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一丝温热。
李凌雪的脚掌开始用力,轻轻踢了踢那个位置。"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嘴里发出含糊的呢喃,但并没有醒来。而我短裤下的那根肉棒,却在她脚掌的刺激下开始起了反应——原本软趴趴的肉茎逐渐充血膨胀,在短裤下顶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