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在哪里】(13-16)(6/25)

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点白皙的肌肤。她似乎还有些没从之前的疲惫中缓过来,眼帘低垂,步履显得有些沉重。

  阿羽走在我们身旁,她的身形比李清月要娇小一些,浴袍穿在她身上,更显出几分偷穿大人衣服的俏皮。她的表情活泼,双眼如同两颗闪耀的黑曜石,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她那绯色的丝绸下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小腿肚上荡漾开细微的弧度,偶尔露出她那线条流畅的小腿。

  女儿李凌雪和武芸,两个小姑娘,则显得更为兴奋。她们的浴袍同样是绯色,但稚嫩的脸庞上却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李凌雪的浴袍略显宽大,但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娇憨,她的一头长发被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耳边。武芸则显得略微文静一些,但她紧紧牵着李凌雪的手,眼神里同样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玩乐的期待。她们两个穿着浴袍,就像两只刚刚蜕下旧壳,等待在春日里撒欢的粉蝶。

  “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住城中村那会儿,村口有个煤店,多余的煤开了个浴场?”阿羽的声音清脆,带着怀旧的笑意,打破了走廊里短暂的静谧。她的目光投向我,带着一丝狡黠。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那段遥远的记忆如同被封存已久的老照片,在她的轻声唤醒下,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充满煤烟与水汽的冬天,贫瘠却温暖。我扶着李清月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掌心传来的湿意也让我感到些许心慌。

  “当时五块钱一个大人,小孩三块钱,妈妈带我去女宾洗澡,爸爸带你去男宾洗澡,那个冬天好温暖啊。”阿羽的语气里充满了温柔的回忆,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悦耳,却让我神经紧绷。

  她侧过头,目光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有次爸爸不在,妈妈就带我们两个去女宾。哥哥你全程都不敢睁开眼睛,那些阿姨都在笑你呢。现在想想,你是不是错过了……一个亿啊?”她的语调变得更加轻快,每一个字眼都像羽毛般轻佻地扫过我的神经。

  回忆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我清晰地记得那宽敞却简陋的女宾浴池,弥漫着热气与肥皂的香气。那些丰腴的女性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模糊又真实。我当时紧闭双眼,耳边却清晰地回荡着水声、搓澡的摩擦声以及女性们爽朗的笑声。现在被阿羽这样一提起,一股热流瞬间涌上我的脸颊,我的脸颊不自觉地“腾”地红了起来,就像刚出炉的红薯。

  我有些慌乱地看向身旁的李清月,她依然低垂着眼帘,仿佛阿羽的话语并未触及她的听觉神经。她的呼吸平稳,只是被我扶着的身体偶尔会轻微地颤动一下,似乎只是因为疲惫。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没来得及完全放下警惕。

  “我那时,可是第一次看到男孩的……小鸡鸡呢。”阿羽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神秘的蛊惑,她的眼神闪烁着,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我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我故作镇定的伪装。我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抬起手,掌心带着方才扶着李清月留下的微湿温度,带着一丝慌乱,直接捂住了阿羽那还在轻启的嘴巴。她的唇瓣柔软,触碰到我的掌心时,传来一丝温热的颤动,仿佛下一秒她还会吐出更加惊人的话语。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阿羽的目光越过我的手掌,望向身后那两张因为好奇而瞪大的稚嫩脸庞。李凌雪和武芸,两个小姑娘,她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是听到了那句“小鸡鸡”,并且对接下来的故事翘首以盼。李凌雪甚至还小幅度地蹦了一下,拉扯着武芸的衣袖,似乎在催促着什么。她们那副开心又期待的模样,像极了两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兽。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传来一阵阵干涩。我的目光如同激光般,迅速扫向身旁仍然被我扶着的李清月。她的眼帘依旧低垂着,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却仍旧平稳地向前挪动。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我们这边的“暗流涌动”毫不知情。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堪堪松懈下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滚烫的热度,却也带走了我心头压着的一块巨石。

  我松开捂着阿羽嘴巴的手,她的唇瓣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指痕。阿羽却不以为意,反而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促狭与顽皮更甚。她轻轻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刚刚说出的那些话,都带着某种甜腻的余味。我的心跳依旧快得有些失控,然而我们已经走到了浴池入口处,那扇雕花木门内,传来阵阵更为浓郁的水汽与隐约的人声,仿佛在召唤着我们进入另一个,更加私密而感官的世界。

  本是兴致勃勃地前来游玩,可现实却接连泼下冷水。所谓的单人私密浴室,一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潮湿霉味与廉价消毒水的气味便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眉。我探头看了一眼那小小的浴池,水面漂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油膜,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微光,几根不知是谁的头发懒洋洋地悬浮其中。别说爱干净的清月和阿羽,就连我也瞬间没了兴致。

  无奈之下,全家人只好换上浴袍,无所事事地聚在大厅里看起了循环播放的商业电影。没过多久,阿羽就觉得无聊,拉着小雪和小芸,说是要去二楼的书吧寻几本有趣的书看。偌大的沙发上,只剩下我和妻子李清月,中午她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