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7/9)

 耶律齐走后,郭芙越发黏着母亲。

  「娘,」这日她又提起,「齐哥走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咱们去临安玩玩好
不好?」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芙儿这般想去临安,究竟是为了游玩,还是……

  她想起赵函那邀约,想起他说「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想起那含
笑的桃花眼,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

  她腿心一热,连忙压下那念头。

  「芙儿,娘不是说了么,如今战事吃紧,走不开。」

  郭芙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走了。

  黄蓉望着她的背影,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是否也想去临安寻那少年?那夜赵函说「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头,
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芙儿已失身于他,自然忘不了那滋味。

  母女同侍一夫……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
炽热的期待。

  她闭上眼,那画面便又浮现眼前--

  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高高翘起,青筋虬结,
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渗出晶亮前液。芙儿先凑上去,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
过马眼,将那前液卷入喉中。然后那阳根从芙儿口中抽出,带着她的津液,抵在
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那湿淋淋的茎身,舌尖舔过芙儿留下的痕迹。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争着舔舐那根肉棒。芙儿含住左边的囊袋,她便舔右
边的;芙儿吞入茎身,她便舔舐龟头。那少年稳坐于榻上,随意地玩弄着母女二
人的四颗雪乳,时而将她们拉起,与她唇舌相交,津液互渡。他享受着母女二人
争宠的场面,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可这一次,画面一转--

  那少年竟将她们母女二人同时按在榻上,让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两张绝美
的脸庞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樱唇几乎相触。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身体那熟
悉的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与她同源的体香。然后那少年从后进入,先在她体
内冲刺数十下,抽出时带着她的蜜液,又狠狠插入芙儿体内。那根阳根在她与女
儿之间轮番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能听见女儿在耳边浪叫的声
音。那少年亢奋不已,抽送得愈发狂猛,最后竟将她与芙儿叠在一处,那根巨物
同时抵住母女二人的穴口--可一人一穴,如何同时?他却在两人腿心间来回磨
蹭,龟头时而蹭过她的阴核,时而划过芙儿的穴口,惹得母女二人同时浪叫,争
相将腿心送上去。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阳精喷涌而出,射在她小腹上,又顺着流到芙儿腿
间。那浊液混着母女二人的蜜液,濡湿了大片锦褥……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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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日。

  那团欲火,一日比一日炽烈。每夜躺在靖哥哥身侧,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她
都在煎熬中度过。靖哥哥的温存,不再是慰藉,而是折磨。那根温吞的阳物每次
进入,都像一把钝刀,在她体内缓慢地割,将那团火撩拨得愈发炽烈,却永远无
法给它一个痛快。

  她开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若有若无的抚慰。
可她不能推开他--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靖哥哥。她若推开他,他岂能不疑?

  她只能忍。咬着唇,忍着那团火在体内烧,忍着那无处安放的饥渴。

  这日,信使快马加鞭,从西边送来两封信。

  一封是给郭靖的。吕文德亲笔,言及战事胶着,刘整狡猾,据城固守,急切
难下。信中恳请郭大侠,若能得郭夫人前来相助出谋划策,必能事半功倍。

  郭靖看完信,递给黄蓉:「蓉儿,吕大人希望你能去一趟。」

  黄蓉接过信,心头一跳。吕文德……邀她去?

  她强自镇定,细细读信。信中所述皆是军务,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殷切。她
仿佛能看见他伏案疾书的模样,那粗犷的眉峰微蹙,虎目中满是期待。

  另一封信,是吕文德的心腹单独给她的。那心腹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将信
递给她时,低声道:「吕将军吩咐,此信务必亲呈夫人。」

  黄蓉接过信,心头狂跳。她借口回房更衣,匆匆掩上门,颤抖地拆开那封信。

  信封上只写了「郭夫人亲启」四个字,笔力遒劲,正是吕文德的字迹。信纸
展开,那股熟悉的、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
读--

  「郭夫人妆次:

  泸州月夜,霜重鼓寒。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