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敏感的肌肤上。
黄蓉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想拉开些距离。可马背只有这方寸之地,她又能
躲到哪里去?
「郭夫人是看了吕某的信,才来找吕某这根巨物的吧?」吕文德一边嗅着她
雪白的脖颈,一边调笑道,声音沙哑而暧昧。
「吕大人休要胡说。」黄蓉强自镇定,语声却有些发颤,「我此番前来,是
要助你解泸州之危的。啊……」
话未说完,吕文德的大手竟已攀上了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襦裙,将那对丰
硕雪乳握在掌中,轻轻揉捏起来。那熟悉的饱满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揉捏得愈发
用力。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刮过乳尖,那硬挺的乳头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拨弄。
「这两个柔软硕大的宝贝,也太让人想念了。」吕文德边揉边赞叹,喘着粗
气。
「吕大人……………把你的手………啊……拿开……」黄蓉打了一下胸前那
只作恶的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吕文德低笑一声,竟真的将手拿开了。可下一刻,那手又落在了她大腿上,
隔着绫裤轻轻摩挲起来。那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到那灼人的温度,
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往腿心探去。
黄蓉身体前倾,不断催马,一个滚圆的雪臀向后翘起,正好抵在那根巨物之
上。随着马身起伏,那根粗长的肉棍牢牢地贴了上来,在臀缝间轻轻摩擦。每一
次起伏,那摩擦便加剧一分,龟头时而蹭过股沟,时而抵在会阴,隔着衣料也能
感到那灼人的热度。
黄蓉咬着唇,没有出声。她想拉开距离,可马背只有这方寸之地,她又能躲
到哪里去?何况……何况那摩擦带来的酥麻,竟让她有些贪恋。
她顺着马势,将雪臀微微向后耸去,让那根肉棍与自己贴得更紧密。那动作
极轻极缓,若非有心人,断然察觉不出。可吕文德岂是寻常人?他感到了她的迎
合,心头大喜,胯下巨物又胀大一圈。
一段疾驰之后,见黄蓉没有出言责怪,吕文德色心大盛。他悄悄松开腰带,
将那根紫黑巨物从裤中拿了出来。那巨物早已昂首怒挺,龟头硕大如婴儿拳,马
眼处渗着晶亮前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前方正是一处下坡。吕文德看准时机,待马身向下俯冲的瞬间,腰身向前一
挺--
「啊--!」
黄蓉一声惊呼,只觉一根滚烫粗硕的巨物隔着薄薄的亵裤,狠狠抵在了腿心
深处。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两片肿胀阴唇之间,龟头顶住那敏感的阴核,
随着马身下冲的惯性,竟将那薄薄的布料压入穴口半寸。
待从下坡的前倾之中恢复姿态,黄蓉正坐在吕文德充分勃起的巨物上。那巨
物隔着湿透的亵裤,牢牢嵌在她臀缝之间,龟头抵着穴口,随着马背颠簸轻轻耸
动。每一次颠簸,那龟头便隔着布料浅浅顶入半分,又随着马身起伏退出。那若
有若无的刺激,让黄蓉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爱液已经泛滥成灾,将亵裤浸得透
湿。
吕文德此时双手紧紧卡住了黄蓉的纤腰,巨物也开始借助颠簸耸动起来。他
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郭夫
人……你下面湿成这样……可是想吕某了?」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咬着唇不答。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穴深处传来空
虚的悸动,温热的液体悄然涌出,将那薄薄的亵裤浸得如同在水中泡过一般。那
湿滑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吕文德亢奋不已,耸动得愈发用力。
「郭夫人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吕文德低笑,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廓,「吕
某这根巨物,郭夫人可想得紧?」
「啊……没有……胡说……」黄蓉被他说得羞愤欲死,可偏偏那根巨物隔着
布料抵在穴口,每一次颠簸都带来灭顶的酥麻。她能清晰感到那龟头的形状,感
到马眼处渗出的前液透过布料渗入穴口,与她的蜜液混在一处。那感觉,比赤裸
裸的插入更羞耻,更刺激。
她脑中天人交战--一边是理智的羞耻与愤怒,一边是身体最诚实的贪恋与
渴望。靖哥哥从未这般待她,那些温吞的夜晚,那些小心翼翼的抚慰,何曾有过
这般让她魂飞魄散的刺激?吕文德这粗鄙武夫,却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一次次
让她尝到被彻底征服的销魂滋味。
在这后有追兵的逃命时刻,还以这般类似交合的姿态共乘一骑,黄蓉心里也
不免恼火。羞怒之下,她左肘朝后一顶--
吕文德正沉浸在销魂之中,全无防备,被她一肘顶在肋下,惊呼一声,竟惯
下马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