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雪臀向后轻送,迎合着他手指的触碰;腿心那处蜜穴
更是湿热得一塌糊涂,蜜液汩汩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湿了。他低笑一声,食
指与中指并拢,找准那两片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娇嫩花瓣,指尖抵住那紧窄的
穴口,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
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朱唇微张,却死死咬住,将那声惊
喘压抑在喉间,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体内骤然被异物侵入,那两根粗粝的手指
撑开紧窄的甬道,直抵深处敏感软肉。经过昨夜那根巨物的彻底开拓,她的花穴
虽仍紧致如处子,却已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此刻竟自动收缩吮吸,紧紧箍住那
两根手指,媚肉如活物般蠕动咬噬,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吕文德也是心中一荡。
这美妇的妙穴,经过昨夜那般疯狂征伐,竟还能如此紧致吸人,真乃天生尤
物。他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内浅浅抽插,指节屈起,抠挖敏感的内壁,每一
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拇指则按在外阴那颗
早已硬挺胀大的珍珠上,用力揉搓,画着圈按压。
「嗯……哈啊……不……」黄蓉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双手死死抓住面前木
架的横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从下体汹涌而上,冲刷着她的
理智。吕文德的手指虽不如那根巨物粗长,却更加灵活,每一次抠弄都精准地碾
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拇指对阴核的揉搓更是带来灭顶的酥麻。她感到小腹深处那
股熟悉的暖流在急剧汇聚,子宫收缩,花心颤抖,蜜穴一阵阵痉挛——
「呃——!」
她猛地绷紧身体,脚尖踮起,浑身剧烈痉挛如遭电击。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
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地面尘土中,
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高潮的极致快感如闪电劈中天灵盖,让她眼前发黑,耳中
嗡鸣,几乎要尖叫出声,朱唇已被咬出血痕。
吕文德及时捂住她的嘴,将那声呻吟堵在掌心。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粗重,
声音却带着戏谑的警告:「郭夫人,再舒服……也要小心啊。好多人看着呢…
…嘿嘿。」说着,手指又在她湿滑的蜜穴内抽插了几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
更多蜜液。
黄蓉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
勒出每一处曲线。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她勉强抬眼,透过木架
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张铁头正扛着一袋粮食经过,那麻袋压得他腰背微弯,可他目光却似有
若无地朝这边瞟来。当他的视线与黄蓉迷离失焦的眸子对上时,那汉子眼中闪过
毫不掩饰的淫邪与了然,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仿佛在
说:我都看见了。然后才扛着粮食快步走开。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赶紧别开视线。
却又见耶律齐正在不远处清点粮食数目,他手持账册,眉头微皱,似乎察觉
到异常,正抬起眼朝这边张望,目光锐利如鹰。当他的视线穿过木架缝隙,与黄
蓉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唇瓣、汗湿的鬓角相遇时,耶律齐明显一怔。他的目
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微微发颤的腿,随即像是明
白了什么,耳根瞬间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窘,或许
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禁忌的悸动
。他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开,背影竟有
些仓皇。
被两个男人——尤其一个是晚辈,是自己女儿的丈夫——窥见自己如此不堪
的模样,黄蓉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诡异的是,这羞愤中竟
又滋生出一股更强烈的、禁忌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空虚,蜜穴
湿滑地收缩,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的巨物,
此刻仿佛就在体内回忆般地搏动。
吕文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撩起自己绛紫官袍的前摆,飞快地褪下亵裤。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间弹跳而
出,昂然怒挺,紫黑狰狞——
只见那物足有九寸余长,粗如儿臂,通体呈现暗紫近黑的色泽,在晨光下泛
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根根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彰显
着骇人的活力与侵略性。硕大如蘑菇的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面紫红
发亮,龟冠肥厚饱满,边缘形成明显的倒钩状,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暗芒。顶端
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整根肉柱因充血而硬如
铁石,微微颤动间,仿佛有生命般跃跃欲试,尺寸之骇人,足以让任何女子望之
胆寒。
他将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黄蓉身后那两瓣雪臀之间的沟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