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收服录】(43-46)(7/26)

沉地睡了过去。客厅内如今只剩下两位熟妇和少年们的淫宴,喘息,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宛如一场无休止的狂欢。

  在这种骑乘式的坐莲姿势下,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杜鸢和孙玉芬的屄肉猛然痉挛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缠绕住入侵者,一股股热汁喷涌而出,浇在巨棒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在丈夫和儿子面前高潮的极致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她们的身体,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脸颊绯红,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快感。

  “明哥,她们好像是同时喷水的啊,现在怎么办?”

  小虎喘着粗气,挠了挠头,看着李明。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好奇,那根巨物还半埋在孙玉芬的体内,沾满黏腻的液体。

  李明则是一脸坏笑,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巨棒“啵”的一声脱离杜鸢的屄口,带出一缕缕银丝黏连的蜜汁。他走到一边,从角落里拿起两个苍蝇拍,一个递给了小虎。

  “那还说什么,一起拍吧。你看这两个骚屄,都挺着屁股叫我们去好好调教呢。”

  李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霸气,他拍了拍杜鸢的臀部,那肥美的肉臀立刻颤动起来,红印隐现。

  两个熟妇闻言,乖乖地趴在地上,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露出那湿润红肿的私处。她们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显现出一丝期待的战栗。李明和小虎毫不客气地挥起苍蝇拍,啪啪的脆响回荡在客厅,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阴部,肛门和乳房上。杜鸢的阴唇被拍得肿胀起来,红痕层层叠叠,肉浪荡漾。孙玉芬的巨乳则在拍击下左右摇晃,乳头硬挺,发出痛苦却又愉悦的尖叫。肉体颤动间,红肿的痕迹如烙印般显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肉香和痛楚的喘息,两人却越发沉迷其中,屄内再次涌出蜜汁,仿佛在乞求更多“调教”。

  第四十四章:李明的淫靡乡间旅行,王惠兰的黑皮农妇熟母

  自从上次小虎家一日游后,便没再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时间在平稳地流逝,这些日子里,李明每晚都要搂着熟妇的身体才能入睡,因此,奶奶柳馨月和外婆安茹也就成了李明房间的常驻,一左一右,夹着李明入睡。

  至于早晨坐车去学校的空闲,则是属于钱金梅的时间。偶尔李明也会在周末去红楼逛逛,“宠幸”一番沈舜华。而老师王艳也答应在年后就搬到李明别墅里来住。

  ………………

  又是一个周末的早晨,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李明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清甜的香气,暗中夹杂着些昨夜风雨的余味。当今时节已然入冬,不过李明房中开着暖气,倒不算太冷。奶奶柳馨月一丝不挂地躺在孙儿的床上,六个月大的孕肚高高隆起,像一个丰隆巨大的雪白肉球。前些天做了孕检,结果便是怀上了双胞胎,这也便是柳馨月的孕肚如此丰隆的原因。

  熟妇的皮肤白得泛青,鼻梁高直如玉雕,鼻翼两道极浅的鱼尾纹如冰面上的锋利划痕,反而将那份冷冽刻画得更加深刻。昨夜涂上的烟蓝紫的唇薄而平直,抿成一条线,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喘息,湿润的唇瓣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唾液。

  H罩杯的巨乳在怀孕后更加胀大,涨满奶水,软塌塌地塌在孕肚两边,像两只沉甸甸的乳瓜,顺着孕肚的曲线拖下,一直垂到平躺的大腿根处。乳晕不知是因为孕期激素的分泌影响,原本漆黑的色泽变得更加深邃而宽大,宛若两片熟烂的大黑灵芝,覆盖在白皙的乳瓜之上。顶头点缀的乳头粗壮得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却没有乳尖,而是两个足以伸入大拇指的漆黑乳穴,如若伸进扩张,说不定能够包裹住粗长的肉棒。乳瓜内满是白腻乳汁,随着熟妇熟睡平稳的呼吸轻轻晃荡。

  李明其实早就把魔爪伸向了奶奶的迷人乳穴,平日里的旗袍下都会各塞着一个蓝莲花大乳塞,来堵住熟妇那自流的乳汁。柳馨月的肥臀高深陷在床垫中,她没穿内裤,深蓝开档丝袜勒进腿根,勒出一圈深深的肉沟,臀沟里塞着一个蓝色的肛塞,尾端露出一朵蓝莲,妖艳淫靡。糜烂肥屄周遭的漆黑晕染的更加弥散,盘曲密麻的阴毛覆盖全境。隆起的冠状屄中,吐出两片被玩弄拉长到有手掌大小的小阴唇,耷拉在大腿根两边。真不愧于奶奶柳馨月的爆乳大黑烂屄母猪之名。

  昨晚被折腾一夜的柳馨月还在熟睡,而安茹则是早早起床做起了晨练瑜伽,房中便只剩下李明和奶奶两人。

  李明这个一米五少年,可不会如此安分,何况清晨是精力最旺盛的时段。此刻的他正趴在奶奶柳馨月的胯间,脸正对着那张大黑烂屄。他的二十厘米巨大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顶在床单上,但他现在全神贯注于奶奶的私处。柳馨月的屄口凌乱不堪,如墨的黑色阴毛覆盖了整个臀瓣间股沟,甚至蔓延到黝黑的菊穴区域。整个大黑肥屄托举在黑渊之上,冠状穴的户型异常淫荡,大阴唇宽厚肥大,隆起三四厘米,两片墨汁般厚实肥大的阴唇外翻,内里是一汪艳红的烂肉,黏腻蜜汁裹得满满当当。

  李明两手伸进黑屄里,将其扩开,搅弄着穴内淫肉,手指深陷进肥厚的穴肉,弯曲的阴毛缠绕着他的手腕,蜜洞内发出湿漉漉的搅动声。柳馨月的屄穴在少年的搅弄下流水不断,顺着腿根滴滴答答,积出一滩黏亮的水洼。

  熟妇柳馨月在熟睡中朦朦胧胧睁眼,微微抬头看了眼埋在自己胯间的小冤家,声音嘶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