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本想叫他起床，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目光一扫，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就静静躺在那里，皱成一团，布料上明显干涸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腥味。
萧芸霞脚步顿住，呼吸微微一滞。
她当然认得那是自己的内裤，昨晚洗澡后随手扔在浴室的。
她盯着那些痕迹，指尖无意识攥紧门把，心底涌起一种复杂到说不清的感觉——震惊、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儿子……对她，是那种感情吗？
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终究没出声。
只轻轻把门带上，转身下了楼，脸上恢复了惯常从容温和。
餐桌上，李明坐下来吃早餐，笑着喊，
“妈，早啊。”
萧芸霞端起咖啡，声音平静如常，
“早，明儿。今天妈休假，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她眼底那抹波澜，被她掩饰地很好。但那飘忽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心中紧张。
萧芸霞从那天起，没提内裤的事。
她把那条蕾丝内裤偷偷拿回自己房间，塞进抽屉最底层，像藏起一个秘密。
但她的心里却乱成一锅粥——儿子已经步入青春期了，她知道青春期的男孩有冲动，可那些痕迹太明显，太直白，让她夜里辗转反侧。
震惊之余，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她告诉自己那是母性本能，却又不敢深想。
对于这盏支撑自己的明灯，她不敢做出任何伤害的举动，可若少年炽烈的爱终有一天暴露在自己眼前，那又该如何……或许，自己会接受吧。
但现在，她选择沉默。表面上，一切如常，甚至更好了。她利用这段难得的时间，弥补这些年疏忽的母爱。
第一天，她开车带李明去海边。
车上，她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起，看起来不像公司女王，更像个温柔的邻家阿姨。
李明坐在副驾，偷瞄她大腿的曲线，肉棒隐隐发硬，但他克制着，只笑着说，
“妈，好久没这样了。”
海滩上，人不多。
萧芸霞铺开野餐毯，弯腰摆放食物时，T恤领口下沉，露出D罩杯的深沟，乳沟间隐约可见黑色蕾丝胸罩。
李明坐在一边，目光黏在她身上，脑里闪过那些熟妇的影子：，奶奶柳馨月被他肏到腿软，外婆安茹在更衣室里浪叫，私车钱金梅跪地吞精……那些只是肉欲的发泄，可母亲不同。
她递给他三明治时，手指无意碰触他的掌心，那一刻，他的心跳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种温暖的依恋。
他们沿着海边散步，浪花拍打脚踝。
萧芸霞牵着他的手，像小时候那样，
“明儿，这些年妈对不起你，太忙了。”
李明摇头“妈，我知道你的难处，所以我不怨你，也只希望你能多注意身体。我看你都瘦了不少了。”
他脱口而出，没多解释。她愣了愣，笑了笑，没追问。
第三天，她带他去山里露营。晚上，篝火边，她靠在他肩上讲父亲的事，
“你爸走后，我只能工作来麻痹自己，可现在，我想多陪陪你。”
李明听着，心底涌起一股热流。
对那些熟妇，他只是想征服她们的肉体，让她们变成母猪，对母亲，却像救赎。
他在那些淫荡的身体中沉沦太久，母亲是唯一的光芒，高傲、清冷，却对他百依百顺。
那种爱，混杂了亲情，崇拜和占有欲，远超血亲界限。
他更想拥有她全部——身体、心灵，一切。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明愈发确定，母亲就是他最爱的女人。
这种爱，超越了亲情，成了信仰。
他开始盘算，如何让母亲明晓自己的爱意呢。
假期最后一天，李明早早起床，心跳得像擂鼓。
他穿上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个一米五 天真无害的少年模样。
萧芸霞从房间出来时，已换好一身干练的OL装，低领白色衬衫透出淡淡的冷调香水味，黑色包臀裙裹住丰满的臀部，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笑着问“明儿，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想去哪？”
“妈，看电影吧。”
李明声音平静，却能听见自己耳边的血液流动声。
萧芸霞点头，开车载他去市中心。
车内弥漫着她惯用的香水味。
李明坐在副驾，余光里全是她握方向盘的修长手指和偶尔晃动的耳坠。
影院人少，他们选了后排角落。
灯光熄灭，空调冷气吹来，带着爆米花的甜香。
李明别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