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板,面对
这种情况会怎么想?」
我顿时愣住,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燕姐见我这副表情,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警告道:「傻弟弟,别不当回
事。你林叔那个人心思深得很。他表面上大大咧咧,对女人也从来不在意,但涉
及到生意上的事他看得比谁都重。要是让他觉得你在公司里跟我搅和太深,动了
不该动的心思……他可不会手软。」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所以这几天你收敛一点,别老往我办公室跑,也别在公司里用那种眼神看
我。明白吗?」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沉,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注意点就
是。」
燕姐松了口气,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又软了下来:「乖。
这两天姐也尽量少单独跟你见面……等林叔走了,咱们再……」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只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意思不言而喻。
「嘿嘿,那等林叔走了,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我心头发热,忍不住又把
手从她浴袍下摆探了进去。
「呵呵……还想看姐那样?那你得重新物色一个了,那个包志伟……嗯…
…不太行了,最后两次都是我逼着吃药才硬起来的,我估计他经过这一回怕是有
心理阴影了……呀,你讨厌,别摸那,姐真得出门了,不然来不及了……」
说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我怀里挣脱,侧身从梳妆台抽屉里里掏出一
个厚实的信封塞进我手里。我捏了捏,意识到里面装的是钱,分量不轻,约莫得
有两万块。
「这又是唱哪一出?」我掂了掂信封,有些诧异。
「拿着吧,」燕姐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被我蹭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跟夏芸的新房刚交房,这两天该琢磨装修了吧?钱不多,你先拿着,算姐给
你新居入伙落的随礼,买些好点的家电。」
我捏着那叠钱,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嘴上却忍不住贫了一句:「姐,你这弄
得我有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压力很大啊。」
燕姐梳头的手顿了顿,转过来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去你的,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见过哪个富婆会为了小白脸给玩成这副惨
样的?」
我嘿嘿一笑,从身后重新圈住她的腰,厚着脸皮凑到她耳边:「那说明这小
白脸活儿好,富婆赏识,舍不得撒手。」
「行了,别贫了,赶紧穿好衣服送我去公司。」她笑着拍开我作乱的手,眼
底却尽是温柔。
对于林叔要来这件事,我起初确实没太放在心上,觉得左右不过是一段时间
不能跟燕姐亲热而已。说到底,燕姐毕竟是人家林叔的女人。我拿着他的高薪,
享受着他赋予的权力,还每天睡着他的女人。现在人家正主既然回来了,我也自
然是该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忍一忍,就当给二弟放个假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事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或许也正是应了那句「性格决定命运」吧,像我这样的人,我这种脾气,有
些事是注定忍不了的。
……
(60)命(下)
林叔抵达东莞的当天,公司上下气氛明显不同。原本还有些松散的办公区忽
然变得井井有条,大家都西装革履,文件摆得一丝不苟。燕姐一早就穿了套正式
的深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远远看着她和林叔并肩走进老板间。林叔还是那副
儒雅的学者模样,比之前见他时胖了些,肚子微微挺着,脸上挂着招牌的笑容,
拍着燕姐的肩膀不知道在说什么。燕姐则偏头听着,偶尔点头,姿态恭敬又不失
亲昵。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很快我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逼着
自己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老板一年难得来一次,自然要把会所和厂子的骨干员工全部叫到一起开大会。
犹记得前年他来视察的时候,我还是工厂里一个普普通通的保安,开会时只能站
在最远的角落。而现在我却和他一起坐在主席台上,位置仅次于他和燕姐。
这让我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恍惚,仿佛过去那个每天在工厂门口站岗,一心只
想着怎么多拿点工资的张闯已经成了一个离我非常遥远的陌生人。
会议结束后,林叔把中高层都叫来聚餐。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被我们轮番敬
酒时一口一个「小张」「芸芸」,笑得像个弥勒佛,席间还特意跟我多碰了几杯,
说我和夏芸成长的很快,是他最看好的后生仔。
他心情当然是好的。东莞有不少厂子已经在今年这场经济寒冬里宣告关门大
吉,没倒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