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给睡了】(27-28)(6/9)

吐着浑浊的粗气,一边感受到体内那些叽里咕噜、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缠绕的媚肉。

  它们疯狂地包裹着肉棒,那种潮湿、紧致且带着惊人吸力的触感让我近乎疯狂。

  我猛地发力,一记深捅直接撞到了最深处,将那些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脆弱的软肉扯得乱肆翻飞。

  她那优美的腰线在凌乱的动作中隐隐约约,显得那么脆弱又那么色情。

  那件原本象征着端庄的衣襟早已被我撕扯得散乱不堪,随着我疯狂的撞击,那两团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硕大、鼓胀的白皙奶子,在那凌乱的衣物中剧烈地晃动摆摆,像是在这暴雨中被打落的娇嫩花瓣。

  我强行掰扯开她那双已经变得滚烫、由于快感而不断踢腾的美腿,将她摆出一种极其羞耻的、类似于“M”形的受孕姿势。

  我毫无章法地狂轰乱炸,那种又狠又凶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这具熟透了的躯体彻底插坏。

  “嗯啊~太快了……好快……求你,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妈妈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她只能无助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痛觉来抵消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淫欲。

  她颈侧的皮肤上浸透了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原本清亮的眼睫此时润润的,挂着晶莹的泪滴,那是由于羞辱与极致肉欲交织而产生的情欲之泪。

  她真的哭了出来,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沉沦。

  可她那口早已被我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屄肉,却咬得那么死,紧得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真的要把我这根巨物给活生生地绞断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全部抽出,那种由于负压而带起的黏腻湿润的水液甚至发出了一声“啵”的脆响,瞬间迸溅得周围到处都是,可那根挺立如常、甚至由于妈妈的紧致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根,并没有因为射精的临近而软化分毫。

  当我再次毫无怜悯地肏进去时,那种销魂的、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的紧致感再次将我吞没。

  我就这样整根肏入再整根抽出,将她那白皙的屁股搞得水淋淋一片。

  那些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阴精,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棉絮,随着我们的剧烈动作,那些湿透了的布料被揉抓成了一团,散发着一股浓郁且刺鼻的腥甜气息。

  我操弄的频率不减反增,那一圈圈细嫩的小穴被我那粗暴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连内里的软肉仿佛都被翻转了过来。

  在足足狂肏了百余下后,我才在一声极其压抑且充满暴戾的低吼声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尽数灌溉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粮田”深处。

  精液喷涌的力度之大,直接撞击在她的宫口,让我们两个人都由于那瞬间爆发的快感而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

  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在那具充满了熟女韵味的娇躯上游走。

  我不由分说,一把扯开了妈妈身上那仅剩的几颗睡衣扣子,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丝绸衣物胡七八糟地团成一团,极其随意地丢弃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我那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那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阴茎,在那泥泞的鼠蹊部不轻不缓地撞击着,每次碰撞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小妈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口刚刚承受了暴行的小屄由于精液的刺激,依旧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吐出一股股白灼的浓浆:“不要……彬彬,放过我吧,啊哈……呜……”

  我冷眼瞧着她此时那副惊惶不安、既想逃避又无力挣脱的可怜样儿,心底深处那种自幼年起便被压抑的、针对这个名为“母亲”的女性的暴虐因子,再次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蠢蠢欲动起来。

  我那原本平复了一点的欲望再次因为这种病态的控制欲而猛然抬头,我迫切地低下头,死死地吻住她那对在那剧烈摇晃中依旧显得挺括、饱满的奶子。

  我的手掌几乎包裹不住那团如发酵面团般柔软的肉球,在那上面肆意地揉玩、挤压。

  那两颗嫣红的奶头此时已经硬挺得如两颗坚硬的红豆,被我用舌头灵巧地勾住,不断地舔吮、绕圈。

  我像是陷入了一种变态般的、对这双乳房的绝对痴迷中,整个人如同一个渴望奶水滋养、却又充满了破坏欲的恶魔幼儿,在那湿红的乳头上“啧啧”地吮吸个不停,那贪婪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荒谬且淫靡到了极点的时刻,客厅里却突然传来了“咔哒”一声极其刺耳的开门声。

  紧接着,那是父亲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父亲不是上班去了吗?

  居然在此时此刻回来了。

  “美茹?你起床了吗?我看你房门没锁。今天太晚了,你就别起来忙着做早餐了,我在外头顺路帮你买了你最爱喝的那家南瓜粥,还热乎着呢。”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妈妈那张原本潮红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极乐坠入极度恐惧的地狱感让她整个人僵硬如石。

  她那双惊恐到了极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