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她别出声。
丁莉莉的心都惊到了嗓子眼,恐惧爬上全身,她甚至都害怕的忘了去遮盖一
下自己的双乳和下阴,整个人僵直在洗手台上。
「人走了。」
黄轶压着声线,下身的阴茎高高翘在那边,沾满爱液的龟头,露着凶光。
看着丁莉莉那惊魂未定的眼睛,他都不用问,也知道这女人心里打的什么主
意。
毕竟,能混到今天总监这个位置,抛开能力不谈,他起码得是个人精。
「下来,撅好。」
丁莉莉稍缓过神来,又被他扒拉着伏趴在洗手台上。
黄轶凑上前,握起阴茎从她身后将龟头挤进阴道,喉间一阵舒爽。
「哦。。。」
他发觉丁莉莉那刚被阴茎不停抽插而豁开着洞口的阴道,这会儿由于惊吓,
本能的收紧着,那闭合程度,不亚于给处女破瓜。
而心理上的负担,又让丁莉莉的爱液暂时停止了分泌,先前的那些粘腻正渐
渐发干。
紧致的夹迫和枯槁的摩擦,反倒是激起了黄轶的兽欲,他可不管丁莉莉愿意
不愿意,舒服不舒服,朝阴道里就是一阵乱捅。
「黄哥。。。轻点。。。轻点。。。」
丁莉莉有苦难言,背过手想阻止黄轶,反被他一把拿住,摁在洗手台上使劲
的猛干。
「疼。。。疼。。。」
可黄轶一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一手抓起她腰间的裙
子,啪啪啪的一顿输出,宛如一个策马奔驰的将军。
虽然阴道内逐渐重新开始湿润,但那粗野的动作依旧令丁莉莉有苦难言。
她万般无奈又没法挣脱,不得不用没被抓住的那条胳膊支在洗手台上,撑着
身体不倒下去,不停摇着头,捂起自己的嘴,神情痛苦,生怕喊出声来,被旁人
听见。
「呜。。。不要。。。不要。。。」
丈夫的豁达,孩子的笑容,父亲的期许,一一浮现在她眼角的泪光里。
「嗯。。。嗯。。。」
她望着镜子里发丝凌乱的女人,微笑着劝慰自己。
「似乎没那么疼了。」
身后的黄轶还在不断挺腰送胯,阴茎一下下冲撞着阴道。
「爽不爽,小骚逼!」
他那跃马扬鞭的样子,着实让丁莉莉心生厌恶,可她嘴里却回应着的是。
「老公。。。快点。。操死小骚逼了。。。」
「快点。。。再快点。。小骚逼里面好痒。。。好想要大鸡巴。。。」
「哦哦。。。老公。。你顶到我子宫了。。。」
「到了。。。到了。。啊啊啊。。。」
她太懂得如何在床笫间取悦男人,什么时候叫,用怎样的声音叫,叫些什么
内容,都成了一种本能的技巧。
黄轶被她的浪言浪语叫得亢奋,精关开始发松,见她摇着屁股如此配合,便
松开了她的胳膊。
他知道今天这顿差不多了,憋着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做着冲刺。
丁莉莉听见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镜子里的黄轶低着头抱
着她的屁股,五官仍清晰可见的扭在一起,显然也是在强忍着快感的累积。
黄轶不喜欢带套,男人嘛,都觉得隔靴搔痒不那么痛快,但通常,他都会射
在丁莉莉嘴里,享受那种射精时被全全包裹住的感受。除非哪天来了兴致有别的
想法,也会射在她脸上,胸上,小腹上,屁股上。。。
只要他想。
「莉莉。。我要来了。。。」
按照往常,这时候差不多丁莉莉该转过身去,蹲着或跪着,含住黄轶的阴茎
让他射在嘴里。
「嗯。。。射我嘴里。。。小骚逼爱吃。。。」
倒不是她喜欢让黄轶射在嘴里,而是怕他射在屁股上的时候,万一弄在腰间
的裙子上,待会儿出去都没办法上班了。
为了避免麻烦,才出此下策。
「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黄轶越叫越大声,可丁莉莉试着转了两次身都被他死死摁住,没能挣脱开。
阴道里的阴茎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她这才意识到黄轶的企图,半侧着脸,
哭丧着哀求起来。
「说好不射在里面的。。。」
「不要。。。不要。。不要弄在里面。。。」
「求求你。。。别弄进去。。。」
「求你了。。。黄哥。。我求求你。。。」
「求你。。。我会怀孕的。。。」
性快感仍在丁莉莉的脑海里盘旋,但害怕与恐惧更占了上风,阴道内的褶皱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