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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转,三日之后
京杭运河上,月色如纱,江水悠悠。
三皇子言寒礼所在大船之内,春色盎然。
船舱内的空气混杂着浓郁的龙涎香与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烛火摇曳间,两具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
安怀瑾,本朝前参知政事,因频出谏言,触及仙家利益根本,被逐出朝堂。
在此之前,这位38岁的年轻副宰相,执政生涯可以称得上是一帆风顺。
她的家族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好歹也在京城内发展了几代,终究是有些规模。
只是,她所提出的谏言,实在太过僭越。
【暂停对仙人的大规模供奉,以拯救礼朝衰微的气运】
这一句话一出,整个礼朝无人保得住她。
当时同样位于朝堂上的镇京天师——血月仙子,她那妖艳的唇齿,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
随后,震得整个朝堂都颤了三颤的气浪从她身上爆发……不讲任何情面,没有一丝退让。
毫不顾忌本朝天子言锡宇的威严,她肆无忌惮地在朝堂上,释放着自己强大的力量。
当然,仅仅只有那么一小会儿,但那股气浪就如同打在整个礼朝满朝文武脸上的一巴掌,疼痛的恰到好处,提醒他们——这里终究只是天下,天,还真真切切地存在在上头。
而天,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家族,甚至没有任何皇帝,可以触及天。
随后,安怀瑾被贬斥回家,禁足三年。
这已然是极其轻的处罚了,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估计还有更惨的下场等着她。
而后,又过了几年,她被安排到了三皇子府出任教师,随后又受到命令,和三皇子一起前往吴越的封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魔幻。
如今,安怀瑾慵懒地倚靠在雕花窗边,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罗裙,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这位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的绝色佳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那对堪称极品的肥硕奶瓜即便隔着薄纱也能看出其惊人规模,如同两轮满月般挂在胸前。她那保养得宜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言寒礼蜷缩在她怀中,看起来确实像个需要呵护的孩子。然而当他依偎在安怀瑾胸前时,那顶起亵裤的惊人尺寸却透露着他并非寻常少年的秘密。
“殿下,到底怎么了?”
安怀瑾柔声说着,将言寒礼的头按在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爆乳之上。
隔着薄薄的纱质肚兜,言寒礼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枚樱桃的硬度——那是刚刚胀大的乳头。
随着感受到言寒礼对那里的渴求,她笑着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饱满圆润的脂球立即跳脱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那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樱粉色,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成熟果实的魅力。
“来吧。”
安怀瑾托起右乳,将那枚硬挺的蓓蕾送到言寒礼嘴边。
她另一只手则探入少年的衣襟之下,隔着亵裤抚摸着那根即使未完全勃起也足以令人生畏的肉柱。
“嗯啊…“当言寒礼含住乳头吮吸时,安怀瑾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乳尖传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殿下,您每一次有顾虑,就会跑来寻求妾身的慰藉。”
她轻笑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言寒礼的裤子。
那根蛰伏的巨蟒立即弹了出来,即使是疲软状态也足有儿臂粗细。
“真是的,我可不是殿下的母亲哦……”
安怀瑾的手指轻轻圈住那根炙热,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她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脉动,那根可怕的凶器正在苏醒。
“话……话可不能这样讲……老师……”
强忍着快感,言寒礼对着老师说道。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怀瑾那温暖又硕大的爆乳堵住了嘴。
“行了行了,油嘴滑舌。”
安怀瑾笑了笑,又把她的乳房慢慢从言寒礼嘴里拽了出来。
“说吧,你在害怕什么?”
言寒礼低着头,皱着眉,把事情经过的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呵呵呵,殿下,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父亲啊。”
“陛下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蠢,也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