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与其说是操干,倒不如说是真的在品穴。最后握着棒杆,均匀的把白水喷在花子和芙拉脸上。结束了温和的缠绵。
次日,君生告别众人。踏上了前往美绪老家奈良的火车。窗外景色从高楼变成田野,再从田野变成高楼。只是他心里急躁,无瑕欣赏春夏的稻田。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火车终于是停到了奈良站。根据消息,美绪目前是在一家医院住院。找到地址上的医院,跟工作人员打听到楼层床号后。君生返到外面买了些礼物。
穿过走廊时,君生扫过一遍床号。然后在一处拐角停下,慢慢进到病房里。靠窗的床上,美绪哀怨的坐着,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腿上绑着厚厚的夹板。君生看她有些自闭,轻轻的叫了她的名字。美绪回过神来,看到了提着礼物的君生,又惊又喜。
“山木?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出了事,我就过来了。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亲自确认你的情况了。”
美绪很想说自己没事,但眼下这被裹成木乃伊的两条腿根本不给她这么说的选项。心里的苦闷在遇到君生后又猛地决堤,抑制不住的眼泪化成豆大的雨点,一颗又一颗的砸在宽大的病号服上。看的人心疼。君生问他缘由,反哭的更甚。
“他们逼我,把我关在家里。我不想活了。”
泪稍微少了些,美绪才能组织起零星的语言。君生耐心梳理她的话,才了解到美绪到底遭遇了什么。如果追根溯源,那还要从没有他们这一代的时候说起。
美绪的母亲,成长于日本的黄金年代。畸形的社会风气和纸醉金迷的时代氛围让她成为了标准的平成新女性。那时的她追求者无数,对男人更是要求极高。然而繁荣时代的打泡泡轰然破裂。美绪母亲失去了工作,再也没有追求者。在那个裁员年代挣扎几年后,还是嫁给了一个底层的男人。美绪的父亲原本是一个工作体面的人,然而被诬告强奸锒铛入狱。只剩下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他因此而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是社会的蛀虫。偏偏老天爷把这两个人搓到了一起,生下了美绪
自打美绪记事起,家里就没有和睦过。更可悲的是母亲给她灌输平成新女性那一套理念,而父亲就没给过她好脸色。长此以往,美绪变得谨小慎微。这次回来后美绪才知道,父亲让她辍学回家,他给她找了个夫家。美绪妈妈和他争吵,阻止美绪辍学。但还是要让她嫁人。美绪被剥夺了选择权,终日以泪洗面。一时想不开才跳楼,把两条腿都摔骨折了。
听完美绪所言,君生不由得擦去冷汗。心道可真是个奇葩的家。上一代人畸形的价值观,给这一代的孩子留下了难以忘怀的伤痛。大人们口中的平成新女性,果然恐怖如斯。
【平成新女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前日本舔狗经济超级版下的女性至上主义者。主张极度排男,任何形式的接触和交流都是对女性的侵害。】
“无论如何,美绪都是没有罪的。你不该沦为牺牲品。”
“中人君……”
美绪鼻头一酸,又要哭。君生赶忙安慰,让她安心休息。美绪手机被扣押在家,借用君生的手机和远在东京的其他人报了平安。君生悄悄换了系统语言,没被看出什么异常。
安抚美绪睡下,君生就近找了家宾馆休息。君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把朋友欺负到这个样子了。再怎么也不能视而不见。但眼下的情况还是让他难受的挠头。因为美绪被扣押的除开手机,还有学生证、身份证件。这些东西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不要的。君生挠了一小时的头,就在把自己快挠秃了时,一个巧妙的点子突然闪到了他的脑子里。
“对啊,这招绝对好使。”
暂且休息一夜,次日一早。君生推出一个轮椅去了医院。大约八点,美绪家里电话响起。电话那头的美绪克制自己的情绪,既没有问候,也没有责备。
“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了,但我要和你们谈谈。我不想在医院,医院对面咖啡厅的第四个靠窗座,等你们。”
电话挂断后美绪爸爸还想回拨,但这是医院座机打来的。回拨美绪也不会接听的。他没别的办法,只能赴约了。
八点半,美绪父亲来到咖啡厅,数数位置。那里却没坐着美绪,而是一个模样俊朗的少年。心想是不是被耍了。少年见他迟疑,遂站起身问好。
“你好,请问是近江先生吗?”
“你是?”
“哦,我是美绪的同学山木中人。美绪可能是不太敢和您对面,所以把事情委托给我。”
邀请近江入座,君生推给他咖啡一杯。不待近江开口便先发挥道:“先生,美绪同学和我说了你的要求。如果办理辍学,需要注销学生证。同时需要身份证。她必须携带这些。”
这些都在近江的扣押下,自然也在他身上。君生要求检查证件,近江半信半疑。但还是放在桌子上。君生拿过证件煞有介事的看了遍,说无误。随手放在旁边。问他:“先生,美绪同学的妈妈似乎不赞成辍学,您是怎么说服她的?”
近江嗤笑一声,鄙夷道:“她在我家没地位,我不需要她的同意。她想让美绪上学,无非是想让美绪拿个学历,从女儿身上追求一场成功的上层婚姻罢了。要我说女人就不该太聪明,老老实实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