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透明新皮。
菊穴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性,只是被螺纹肛塞和绳结撑了太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在轻轻蠕动着。
只是药膏的副作用还在——她全身的皮肤敏感度仍然维持在比正常状态高出许多的水平,每一寸被碰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塞西莉亚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最后一项。”塞西莉亚收回手指,微笑着看着艾琳娜。
她已经把自己的深紫色短裙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刑台边,只穿着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裙,淡紫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着她瓷白的锁骨和微微泛红的膝盖。
莉莉安正在把刚才走绳用过的粗麻绳彻底拆散,一圈一圈绕在手臂上准备丢掉,听到“最后一项”时抬起头,嘴角浮起那个艾琳娜今天已经看了无数次的不怀好意的坏笑。
莫莉则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艾琳娜从没见过的长条形丝绒袋,放在银制托盘上。
袋子是深紫色的丝绒,封口系着一条银色的缎带。
莫莉解开缎带,从袋子里取出三根东西,在烛光下并排放在托盘上。
三根双头龙。
不是那种粗糙的、随便哪个情趣用品店都能买到的普通货色,而是专门为血族贵女定制的精品——每一根都通体由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制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内部似乎还有极细的银线缠绕成螺旋状的纹路。
两端都是同样精致的仿生造型,头部微微翘起,柱身上刻着细密的螺纹和凸点,尾部各有一个宽阔的底座,可以固定在穿戴者的耻骨上。
三根双头龙的尺寸各不相同——最粗的那根柱身上刻着密密匝匝的深螺纹,每一圈都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哑光,那是给菊穴准备的;中等粗细的那根头部微微上翘,翘起的弧度比其他两根都要大,恰好能顶到花芯上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柱身上均匀分布着细密的凸点,那是给小穴准备的;最细的那根看起来倒像是给初次使用者准备的,柱身光滑,没有螺纹也没有凸点,只在头部有一圈浅浅的冠状突起。
“灌肠?继续走绳?总不会是再打本公主一顿屁股吧——不对,你们说最后一项,那应该不会再打了。是鞭臀缝?不对,那个也算打。抽小穴?也不对——刚才已经抽过了,而且塞西莉亚说过最后一项不是痛。绑在刑架上用震动棒?也不可能——莫莉说灌肠液都排空了。那应该跟灌肠没关系,难道是鞭阴?不对,那个也算抽……塞西莉亚你今天到底还要不要打我?本公主的小穴实在不能再挨了——不对你刚才说不是惩罚……”
“最后一项是百合。”塞西莉亚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双头龙,用沾了润滑液的软布从头部到尾部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凸点都擦得亮晶晶的,语气温柔而随意,和当年问艾琳娜“今晚想喝红茶还是花茶”时的音调一模一样,“也就是——我们三个操公主殿下。三根双头龙都准备了,公主殿下有两个洞,我们有三个人,所以有一个人双头龙用不上——那个人会让公主殿下舔穴。每过一阵就轮换一次,确保我们三个人每个人都能操到公主的小穴,每个人都能操到公主的菊穴,每个人都能被公主舔穴。整个晚上很长,我们不赶时间。这是最后一项了,公主。今晚的惩罚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剩下的时间,不是惩罚。”
艾琳娜的猫耳朵竖起来了。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不可置信地瞪着塞西莉亚,但不知怎么的,她发现自己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
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早该猜到的。
打屁股、打脚心、打小穴、走绳——每一项都是惩罚,每一项都是在还债,是她们三个在替自己向那个永夜城里自暴自弃了一百年的公主讨回公道。
但最后一项不同。
最后一项,她们要给她的不是疼痛。
她慢慢撑起身体,把散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拨到肩后,盘腿坐在软毯上,红肿的蜜穴和菊穴还暴露在烛光下,但坐姿又恢复了几分永夜城公主惯有的端庄。
她看着莉莉安把双头龙腰带上的皮扣挨个检查了一遍,又看着莫莉把润滑液均匀地涂在最细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塞西莉亚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双头龙,用沾了润滑液的软布从头部到尾部缓缓擦拭着,每一个凸点都擦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看着艾琳娜,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依然明亮,但少了几分之前的侵略感,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清的柔和。
“公主只需要把身体交给我们。就今晚。不是惩罚,不是报复,不是讨债。就只是——让我们碰您。”
艾琳娜沉默了。
盘腿坐在软毯上,手指捏着自己脖子上那个闷闷作响的铃铛,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她轻轻把铃铛从项圈上解下来,放在软毯旁边。
抬起眼,看着塞西莉亚。
“本公主现在不是公主了。”她的声音还带着走绳后哭哑的沙哑,说的是这几天来她一直不肯承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