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一个级别,龟头在子宫口上膨胀了一圈,把那个柔软的宫颈口撑得更开了。
「你叫我什么?」他俯下身,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声音压到了只有他自己和她能听到的距离,「你叫我老公?你以为我是你老公?还是你以为我是你那个金主?你被鸡巴顶到子宫口就开始叫老公了,这是谁训练出来的习惯?」
她没有回答。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口水的痕迹。
他退出了五厘米,然后重新顶入。
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又叫了。
「老公,太大了。」
五个字,比上一次多了三个。声音依然是梦呓般的含糊低沉,但「太大了」这三个字的发音比「老公」更清晰一些,尤其是「大」这个字,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个更大的幅度来发出这个音节,露出了一小截整齐的上排牙齿。
陈渤的呼吸变粗了。
「太大了。」他重复着她的话,开始建立一个稳定的抽插节奏,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用力顶入到子宫口,「你在梦里都能感觉到太大了。你老公的鸡巴没有我大是吧?你金主的也没有?你的穴被我撑到了从来没有被撑到过的程度,所以你在梦里都忍不住要说出来。」
他的抽插频率从最初的每四五秒一次逐渐加快到了每两秒一次。每一次龟头退出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褶皱和肉粒会被冠状沟的边缘向外刮带,内壁的嫩肉被翻卷出阴道口一小截,形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套在茎身上,然后在他重新插入的时候又被龟头推回去。这个过程伴随着一种湿润的噗嗤声,每一次进出都会把阴道内部的淫液挤出来一些,在茎身上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你听到这个声音了吗?」他一边操一边说,臀部的撞击力度在逐渐增加,每一次顶入时他的胯骨都会撞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噗嗤噗嗤的,全是水。你的穴在流水,流得到处都是。你的丝袜洞口边上都湿了,床单也湿了。你这个骚穴是水做的吧?」
他换了一个体位。
他的右手从她的左膝弯下面穿过去,将她的左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右肩上。她的右腿被他的左手按住了膝盖,固定在床面上保持张开的状态。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左腿高举、右腿平展的不对称打开状态,阴道的入口角度因为骨盆的扭转而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倾斜,龟头在这个角度插入的时候会直接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第一次在这个角度深顶的时候,龟头的上弯弧面精准地压在了她阴道前壁三四厘米深处那片粗糙的海绵状组织上。
林知薇的反应比之前所有时候都剧烈。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弓背或骨盆上抬,而是一个从腰部到肩膀的大幅度痉挛,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按下了一个电击按钮。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抓紧了被扯开的衬衫面料,指节发白。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个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拖长的、颤抖的声音。
「啊,老公,那里,不要。」
一整句话。在深度昏睡中说出了一整句带有完整语法结构的话。主语、谓语、宾语、否定词,全部齐备。她的身体在G点被碾压的刺激下激活了一个更深层的语言反应模块,不再是单个词语的梦呓,而是一个完整的求饶句式。
「不要?」陈渤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你的嘴说不要,你的穴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他用同样的角度又顶了一下,龟头再次碾过那片G点组织。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让他差点直接缴械的反应:整个阴道从入口到深处同时收缩了一次,不是之前那种波浪式的蠕动,而是一次整体的、剧烈的、痉挛性的绞紧,像一只拳头突然攥紧了他的整根鸡巴。这个收缩的力度大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阴道肌肉纤维都在用力,内壁的褶皱和肉粒被压缩到了紧贴茎身表面的程度,冠状沟里的每一个凹陷都被嫩肉填满了。
「操。」他咬了一下牙,强行压住了射精的冲动,「你的穴在抽搐,整根都被你绞住了。这就是你说的不要?你的穴在拼命吸我不让我出去,你管这叫不要?」
他没有给她的阴道放松的机会。在收缩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然后直顶子宫口。阴道内壁在这种高频刺激下进入了一种持续痉挛的状态,收缩和放松的间隔越来越短,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不间断的颤抖,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在震动着包裹他鸡巴的每一寸肉壁。
噗嗤噗嗤噗嗤。湿润的声音连成了一片,频率和他的抽插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茎身退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淫液,在阴道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后在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搅成了更加浓稠的白色液体。这些液体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流过他的睾丸,滴落在她被撕裂的丝袜洞口边缘,把肉色尼龙面料浸成了深色的湿斑。
他又换了体位。
他把她的左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
人翻了过来。林知薇的身体在翻转的过程中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柔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