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无奈一笑,轻声说道:「奴早就想过,若他还是这般烂泥扶不上墙,
说不得以后自是再也不肯管他了!」
彭怜笑笑摇头,「不去说他了,徒惹锦儿生气!如今为夫这里倒是有几桩官
司犹疑不决,锦儿可否为我参详一二?」
樊丽锦闻言一笑说道:「相公不妨详细说来,奴自当尽心竭力为相公参详!」
彭怜先说起田家争产一案大概,最后才道:「以我所见,那徐文明纨绔无形,
便是给他多少家产都要败光;那田文举倒是一表人才,承继田家宗祧才是理所应
当。」
樊丽锦微微一笑,「所以相公之意,可是要判那徐文明败诉?」
彭怜微微点头,「为夫正有此意,只是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樊丽锦媚眼横波,伸出一支纤纤玉指点在身旁桌案上,悄声笑道:「相公只
想着谁能承继家业、守业有成,却忘了那杨氏眼看着亲生儿子败光家产,哪会不
心急如焚?这田家争产一案,要害却在这杨氏身上……」
见彭怜微微点头,樊丽锦又以手指比划说道:「相公将家产判予田文举,自
然众人服帖,只是那杨氏眼看爱子即将家破人亡,又哪里开心得起来?若是尽数
判予那徐文明,便似乎又有断事不明之嫌……」
「此事究其根本,还是杨氏与那田文举非是亲生母子,两人离心离德,长久
下去,必然难以善罢甘休,既是如此,相公不妨快刀乱麻、直取要害……」
「锦儿快说,此案该如何决断?」彭怜早将樊丽锦看成在世女诸葛,是以听
到她来才这般欢喜,此时情急之下,便起身过来捉住妇人玉手,就要轻薄起来。
那樊丽锦恋奸情热,自然千肯万肯,尤其眼前彭怜少年得志,如此小小年纪
便是从六品县令,一身六品官服衬得风流倜傥、威武绝伦,早就看得心痒难搔,
此时彭怜情难自禁、以身犯险,她又哪里在意与情郎亲热一二?
两人抱在一处亲吻不休,樊丽锦只觉一只大手深入衣襟搓揉胸前硕乳,她娇
喘吁吁按住情郎手腕,断断续续低声说道:「好相公……不妨将那田海生留下家
产一分为二……一份与那田文举,由他承继田家宗祧传宗接代……另一份与那徐
文明,令其将乃母接回家中奉养,这家产便是奉养之资……」
彭怜官服穿脱不便,自然不便与妇人真个欢娱,他牵过樊丽锦玉手隔着官袍
放在膨大阳根之上,闻言便是一愣,随即问道:「两家平分?」
「是否平分倒是还可斟酌,唔……」妇人娇喘吁吁,时而被彭怜搓揉得爽利
了便有些难以言语,「只是给那田文举多些钱财杂物,给那徐文明多些田产店铺,
看似二人均分,其实乃是田文举与那杨氏分家,如此一来,田文举不必每日担惊
受怕、只盼杨氏早死,那徐文明也与乃母团圆,有亲母一旁督促管教,他那些田
产店铺也能维系生计,最后纵是家产败光,也算死得其所,又与田文举何干?」
「如此一来,田文举得了家产,与那杨氏分道扬镳,有大人判案为凭,那杨
氏也不敢去找他麻烦,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徐文明得了家财,杨氏与爱子团聚,
自然更无二话……」
彭怜瞬时豁然开朗,不住点头说道:「如此说来,便多给那徐文明几分倒也
无妨,田家家产不少,看那田文举衣着,只怕一直被那杨氏限着,并未真个当家
作主!」
彭怜搓揉妇人心中快意,又将两宗官司说与樊丽锦,听她三言两语便能切中
要害,所言更是为自己指点迷津、拨云见日,不由心中更是爱极,只在妇人耳边
小声求道:「好锦儿!不如为夫今夜去将你偷来,以后你便在为夫身边做个亲近
僚属,也省的为夫整日里为这些公务愁得白头!」
樊丽锦轻抚情郎面颊,娇滴滴笑道:「好相公!奴也想与你长相厮守,只是
奴与他夫妻一场,这般偷偷离去,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
彭怜实在无可奈何,又与樊丽锦亲热一会儿,恰好门外脚步声响,这才赶忙
松开。
不表彭怜重又升堂断案如何故作英明神武,只说樊丽锦告辞离开县衙回到家
中,来到后院书房,却见吕锡通正在摇椅中躺着无所事事,不知在琢磨什么。
「老爷!」
「哟!夫人回来了!」吕锡通连忙起身迎接,「那彭怜怎么说?」
「彭大人说,江涴意思,同意助老爷起复,任的是州衙经历……」樊丽锦有
些欲言又止,说起话来自然吞吞吐吐。
「从七品?」吕锡通面上勃然变色,却又不敢冲妻子轻易发作,他自知理亏,
若非自己行事莽撞,也不致有今日之灾,随即强忍怒意问道:「却要多少银钱?」
「一万五千两……」樊丽锦故意少说了一万两,只因她早与彭怜商议妥当,
江涴故意替彭怜多要的一万两,彭怜到时只说收到了,两边相瞒,只看他与樊丽
锦彼此情意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