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打算献丑。
“我们速战速决,大家一起启动法阵把阵里人意识投送到里面。一共可以站八个,我们两人一组,排四个点。进点不见人立马收手撤回来。”
钟铭虽也是庶传弟子,但有内门牌傍身和成绩出色还是能服众的。
大家分工有序,很快就团在法阵里。
路可心和钟铭一组,也一早选了位置。
外圈四人动术,里面的人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苦厄之地本就穿梭艰难,加上被黑气这么一搞就更加危险重重。
钟铭和路可心感觉自己实在层层的琉璃镜内四处翻转,最后被一道白光扔进了苦厄之地。
而刚一落地钟铭就嗅到了一丝危险,摊手格挡了一个从身后来的背身肘击。
“说谁谁到,真是晦气。”
要不是这一遭,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能和这道貌岸然的小人再见一面,说的就是赵盛。
本来看赵盛就烦,在自己和路可心排解过往时赵盛来这么一遭事,更是觉得晦气。
钟铭立即用铁山靠顶开赵盛,顺带保护路可心从蹲姿站起。
仔细一瞧,赵盛除去相较三年前沧桑不少,身上更是带着一股黑气,这黑气不断散发到周遭,甚至能遮蔽天空。
“可心?是你!”
赵盛看到路可心,自然是惊喜的。但想到路可心被眼前之人得去,又是愤怒不已的。路可心把伞打的低低的,大抵是不愿意再看这个浑人。
“是我,不曾更名,不曾改姓,三年一日,我依旧是路可心。”
“既然是路可心,那还记得我们百年之约的,对吧?”
“记得,刻骨不忘。”
听不出路可心的话有多少情绪,在她眼里对方只是个衣着破烂胡言乱语的疯子,但赵盛不这么认为,或者说他不愿意这么认为。
“记得便好,那便只是唬我。”
如此言语,换来的是路可心的冷嘲:“汝既背弃,有何面目提及?我之书信,可有半字不通?”
无论是从始没有真心还是半路变心,但赵盛对路可心只是当作保本的东西,追得嫡传仙子便一脚踢开,追不得才会宣誓自己对她的占有。
钟铭看透了这人,只在一边默默看戏,顺便提防他突然暴起。
“周刘李秦,得一可以显赫。郎君有高位,为你我二人而已。我从不害你的。”
“你是我的!”
赵盛越说越激动,周身的黑烟也愈发浓烈。这阵仗让路可心微微蹙眉,挥伞打走了弥散的雾气。
“适可而止,我们已非道侣。我已得有心人,他在我旁。”
路可心鲜少有如此不得体的时候,能让她脸上有怒色,这也是头一份。
从语气看她很明显是生气了:“何言未曾害我,我三年胃疾是何人所种之毒?人言夫妻不和两相飞,彼时你若铁心与我再无瓜葛,我便依你。人之歹毒,我未见如此。你我本是错付,今日这般何苦?”
给自己种下百命无的那一刻起,那个天真的傻到任他唬弄的路可心便不在了。
这番话点醒了执迷不悟的赵盛,却也没点醒那执迷不悟的赵盛。
他狂笑三声跪在地上,踉跄着起来后把话头转到了钟铭脑袋上。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这家伙,抢了我的前程,抢了我的女人。那个烂鞋,被老子操过百回千回的东西你也当个宝贝捡回家。哈哈哈哈!”
看样子这家伙是被流放搞疯了,苦厄之地果真名不虚传。
但这话说出来倒是挺气人,尤其是路可心。
但钟铭就静静的看着他在那疯笑,笑完才慢慢开口:“笑够了?笑够了该我说了吧。”
赵盛看见自己的嘲讽没起什么作用,挫败之余还真想听听钟铭到底有啥高见。
“总说君子好美玉,美玉见君子方是美玉,美玉见小人就是顽石。我虽与赵兄一样好美色,但赵兄却不像我那般赏芳心。美人有爱才佳德,若美玉明珠,自不会因失却处子而沦为瓦砾。小人常愤世嫉俗,若瓦砾碎石,更不会因完璧规整而变化美玉。我看可心姐乃是佳人,我看赵兄你才是破烂衣衫。”
可心听此眉头才终于舒展,她看看赵盛,看看钟铭,又有些自喜,自己所倾心的男人,就连口齿也非他能比及。
但赵盛可不会喜欢这么好的口才,他反而被钟铭的话气的不轻,他压着胸口喘气,悻悻道:“那又如何,自欺欺人,你知道吗?路可心会的可多了,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哈哈哈哈!”
“不劳你操心,可心会主、动、的把一切都给我的。而且说实话我挺可怜你的,我的天哪,可心姐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呀。你知不知道,可心跟我做,可比你好上百倍?是不是你东、西、不、行啊?”
事实证明,少跟钟铭耍嘴皮子最好。这不,赵盛一个气急败坏,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最后气急了,直接一爪子掐了过来。
“我操你妈,给爷死!”
赵盛刚要碰到钟铭,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