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飞来路可心的手把他打开。
赵盛诧异之余,一脚踹向路可心,路可心推掌顶胸顶走赵盛。
赵盛再击打,被路可心用伞打中头盖,随后补上兰花指戳击印堂和颈侧,彻底打倒了赵盛。
“怎么会?你怎么……”
“无甚可是。”
路可心这三年潜心修行,技艺有所长进,伏仙印双修又让她收获匪浅。
再加上花舞灵的修士虽然是以卜问见长,但实打实的是体术修士。
如此种种,路可心的力量早就反超赵盛许多了。
“我输了,认了。”
赵盛颓然的坐在地上,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路可心没有多说一句话,架伞保持着戒备。钟铭看着他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钟铭摇摇头:“说这些都晚了,用余生赎罪吧。”
赵盛坐在那里,低着头,默念些零碎言语。
“是晚了,不过……我还可以带你们一起上路!”
赵盛毫无预兆的暴起,右手上的血光纹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大股黑气迸射而出。钟铭当即抓住路可心后撤,避免被黑气席卷。
“没用的,它迟早会把你淹没的!”
“是吗?”
始料未及的是,一股声音从赵盛背后响起,紧接着星晓的寒芒闪过,赵盛的视野就只剩下突然出现的人和自己掉在地上的右边胳膊。
随后巨大的疼痛袭来,令他直接昏死过去。
而那黑雾被一剑分开,如乌合之众般作鸟兽散。
来救场的正是周星彩,手里的剑也化成了剑灵月极的模样,第一时间到了钟铭旁边。
“来的及时,要不然真的多了许多麻烦。”
“剑主怎么不夸夸我?能切下那人胳膊也是我的功劳吧。”
看来星晓还是不认周星彩做剑主,反倒认了钟铭。
钟铭也夸了几句,顺便问星晓为什么现灵。
星晓说是意识投送的原因,剑本体是来不了的,只能带剑灵过来。
“算了算了,你跟大师姐处好关系。别的再说。”
异常灵气的事情解决了,众人也就打道回府。情况如实上报,然后登记就好。
尽管动静不小,但这件事汜水宗的定性就是常规突发事件。
或许是这种暴乱事件年年都会有那么一两次吧,反正后续没什么声音。
钟铭对此本没有太多性取,但三天后,赵盛死了。
是的,周星彩那一剑不是本着要他命去的,只断了他的胳膊。
但赵盛自醒后万念俱灰,支撑三天后自杀了。
赵盛的师父不愿意收殓他的尸首,宗门万不得已,也不会亲自花精力下葬,兜兜转转就把这事说给了路可心,最后他的遗体也到了路可心的居处。
但路可心本人对他已不在意。
甚至出来看尸体时都是衣衫不整,单薄的纱衣露着半边乳球的样子说明她刚刚被折腾过。
“师弟,你要的人。送来了!”
屋里回应一声,穿戴整齐后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李君玉,也穿的整整齐齐。
二人没像路可心那般急忙。
毕竟这是路可心的屋子,她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个晦气的东西。
“稍安勿躁。”
钟铭上前检查,断臂的伤口大多愈合。
虽然没有生皮,但大抵也是大难不死,苦苦支撑。
身上的衣服和三天前相比更加破烂,大抵是挣扎求生的时候受了太多伤,划破了本就不整的衣服。
从中拿出一封书信,纸张已经发黄。
上面的字迹已经不好辨认,但落款能看出路可心的名字。
“这应该是你的。”
“好。”路可心接过信,上面写的什么她已不记得。
心上有些黄绿色的痕迹,看样子比较新。
看样子是临自尽时赵盛拿出了这信,让它碰上了草汁。
路可心浅浅叹口气,把信扔回。
“前尘往事,不愿再阅。”
赵盛身上别无他物,除去方才那封书信,剩下的就是已经碎掉的影玉石,钟铭特意留下尸身也不是为此。
他将部分灵力通入赵盛体内,灵力如一团墨水散播开来。
这在经脉表征上代表着……
“经脉毁尽。”
讲真,这个结果并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意外。但一个人能在经脉毁尽的情况下活三天,这就足够路可心和李君玉跟着钟铭一起倒抽气了。
“怎么可能?不说烧的一分不剩,就是经脉尽段人也活不过两个时辰。”
李君玉是不相信这个结果的,因为越是修行高深的修士越明白经脉的脆弱,这东西根本没那么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