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东西稍微动手就能让人五感错乱,稍微断一下就会东倒西歪。
而钟铭在和赵盛对峙时一直在悄悄观察,在明确经脉损毁的情况下还能好生活动,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先前遇见的那个棘手东西。
“不死咒。”
这东西和不死咒很可能是同宗同源之物,但就钟铭还记得的那些战斗细节表现,它们的性质并不完全相同。
“赵盛蛊毒堂和一定血光教在有勾结背后阴谋……妈的!”
【我在干什么?胡言乱语吗?】
钟铭懊恼的下意识拍脑袋,但却高高的踢起左腿。这动作滑稽的让他闭眼睛逃避,却变成了瞪大双眼,左目化作猩红的鬼神泣。
“我身体的已经五感不能被控制干扰正常行动了,该死!”
路可心发觉不对,李君玉已经冲上去检查他的情况,嘴里念叨着各种粗鄙之语,一定是碰上了不小的麻烦。
路可心搭把手之余,不忘询问钟铭到底怎么了。
“先不要看他的眼睛,我慢慢和你说。”
李君玉检查了一遍,确定是某种刺激让他五感易位,四肢不调。
两句话捏成一句说也是言语和脑子断路,经典中了幻术的样子,之所以不让看钟铭的眼睛,是怕他不能控制幻术,误伤了路可心。
好在李君玉幻术造诣一流,有办法解掉。
“子未卯亥,申戌巳午。五感归一,百幻平息!”
言出法随,灵风暴起似有大山般的威压降下,令人不能听不能视不能行。
钟铭本来失控的动作渐渐停下,身体也渐渐听自己的了。
待到君玉施术完毕,钟铭再有动作也正常了许多,说的话也像人话了。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李君玉突然倒在地上,因为剧痛而蜷缩成团。
钟铭慌张的上前,询问哪里伤到了。
“没,只是我毕竟是师哥的奴隶。奴隶对主人实镇压之实是天大的僭越和违逆,我被肚子上那玩意儿惩戒了。”
一般奴印都会有对奴隶僭越的惩罚,伏仙印的惩罚只会更重,那种疼是全身的经脉都开始打结,拧成麻花后锯骨头一样的疼。
钟铭看着她受苦,心里也咯噔一下。
“我的奴仙子李君玉,我原谅并赦免你的僭越。”
言出法随,剧痛随之消失,李君玉脱力的躺在钟铭怀里。
但还是说了她的发现,一个惊天地消息:“哥,我看见。你的脑袋里有东西,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它,乱了你的五感。”
这件事钟铭也不是没有察觉,但他的幻术造诣和李君玉确实比不了。李君玉能一眼看穿的东西,钟铭这个事主反而找不到根子。
这东西暂时不捣乱就行,剩下的来日条件成熟了再深扒吧。
事情过了,紧张感反倒没了。
李君玉躺着,看看路可心,看看钟铭,再看看装着赵盛的棺材道:“我们去把他埋了吧,可心姐姐说今晚有好东西给你。填坑垒坟包的善后工作我来做。”
通灵堂,宗主居处东厢房。
房内虽不华丽但东西也算齐整。
但最显眼的还是大的能装孔雀的鸟笼子。
这么大的笼子很久没用过了,以往都是南宫瑶年少关禁闭才会用到的东西。
这次也是原主原用,禁足不得外出。
苏给笼子里送了被褥送,似乎打算瑶不开口就一直让她关在里面。
南宫瑶百无聊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桁架上。
她记不清上次进来是为了什么,反正不是一颗蛋惹得。
自己的肚子一天一个样,现在虽然没到把她的肚子撑成一个鼓鼓的球,但也有点孕相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是软的。
比较这枚凤凰卵还在育成中,和真正的壳可以硬到可以锤斧砸不碎,厚到凿子钉不穿的成卵还有非常大的差距。
“你这冤家,自己潇洒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算了,我没告诉你,也不怪你就是。”
哒哒,屋外的脚步声打断了凤凰的自言自语。
苏端着食盒,给她送饭来了。
南宫瑶早能辟谷了,但育卵消耗巨大,真不吃不喝肚子里的蛋能把瑶吸的瘦一半。
苏虽然生气,但为了瑶的健康,她还是会送饭来。
“你怕我什么?难道我们姐妹几百年,换不来你说一声孩子父亲的名字吗?”
每次送饭,苏都会试着撬出点孩子父亲的信息。但瑶却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他不觊觎我什么,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不要再问了,我说不清楚。”
“我向天发誓总可以吧,我不会伤害那家伙一根汗毛。”
不知为何,一向总是好使的招数这遭反而一点用处没有,南宫瑶支支吾吾,就是不愿意开口。
搞得苏一怒之下指着鼻子说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