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谈笑风生。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俊秀非凡,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桃花
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带三分风流笑意,七分恣意张扬。他头戴束发紫金冠,身
着云纹锦袍,腰系玉带,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锐利与恣意妄为。这便是小王爷赵函。
而他怀中左侧的美妇,云鬓斜挽,珠钗摇曳,身着嫣红罗裙,领口开得极低,
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她容貌娇艳,眉眼含春,正是范文虎
的夫人。此刻她半倚在赵函怀里,罗裙下摆已被撩至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丰
腴修长的玉腿,一只纤足上的绣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足趾染着鲜红蔻丹,正似
有若无地轻轻蹭着赵函的小腿,姿态撩人。
满座皆是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儿,唯少数几个年长者作陪,笑容谄媚。黄
蓉一眼便看见范文虎——他坐在赵函右下首,脸上堆着近乎卑微的谄媚笑容,目
光却不时瞥向自己夫人那裸露的大腿、半敞的胸脯以及倚在王爷怀中的媚态,眼
神复杂难言,有难堪,有畏惧,竟还有一丝隐隐的、扭曲的兴奋。
而她的破虏,竟真的坐在赵函左侧下手!
十岁的少年显然已喝了不少果酒,面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恍惚,目光却总
不由自主地、带着初涉风月的贪婪与好奇,瞟向赵函腿上那具近乎半裸的成熟女
体,尤其在范夫人那对随着娇笑喘息而颤巍巍晃动、几乎要挣脱衣襟束缚的硕大
乳房上流连忘返,喉结不时滚动——这被溺爱长大的独子,虽年纪尚幼,却已显
露出远超同龄人的霸道与早熟,对男女之事有着懵懂却强烈的兴趣。
此时,赵函一只手已探入范夫人衣襟深处,当众揉捏那团软玉,手法娴熟,
引得范夫人娇躯微颤,嘤咛出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对郭破虏笑道:「郭小兄
弟,你可知范夫人刚为范将军诞下一子,实在是大喜之事,当浮一大白。」他瞥
向范文虎,范文虎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托王爷洪福,母子平安。」黄蓉不
禁暗忖,结合之前吕文德所述临安三月荒唐,那这孩子血脉来源,恐怕唯有天知
地知了。
赵函话锋一转,语气戏谑,目光却带着引诱:「那你可知,妇人产后哺乳,
这奶水最是滋补,尤益少年人增长心智、强健筋骨。范夫人这对宝贝,」他手指
在衣襟内用力一捏,捏得范夫人「啊」地娇呼,乳肉从他指缝溢出,雪白晃眼,
「里头可都是甘甜醇厚的乳汁。素闻郭小兄弟天资聪颖,正是长身体、开智慧的
年纪,这补脑益智的天然佳品,可愿亲自品尝一二,验其真味?」
黄蓉在门外听得气血上涌,几乎要按捺不住冲进去。却见郭破虏竟真的起身,
对赵函拱手,少年声音带着酒意与初涉此道的兴奋:「多谢王爷美意!那……小
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竟真的俯身,凑到范夫人胸前。
赵函哈哈大笑,随手扯开范夫人本就松散欲坠的衣襟,将右乳完全暴露出来
——那乳房果然硕大丰腴,雪白如堆酥,沉甸甸的,顶端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
熟透的红枣,因哺乳而微微湿润光亮。郭破虏毫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颗乳头,
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范夫人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竟伸手抱住了郭
破虏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丰
腴柔软的胸前,腰肢轻扭,臀瓣微抬,仿佛在
享受这亵渎的「哺乳」,脸上尽是迷醉春情。
乳汁果然被吸出,乳白色液体顺着郭破虏嘴角流下。少年贪婪吞咽,含糊赞
叹:「妙……妙哉!果然甘美异常!」
满座顿时哄然叫好,淫笑四起,纷纷起哄也要尝一尝。范文虎面色尴尬,却
迅速换上恭维笑容,连连点头,仿佛儿子吮吸自己妻子乳汁是莫大荣耀,甚至主
动斟酒递给赵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那被少年含住的乳头,喉结滚动。
黄蓉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开门,厉声喝道:「破虏!」声音因愤怒、羞耻
与母性本能而发颤,却依然清亮,瞬间压过了阁内喧嚣。
阁内霎时一静,落针可闻。
郭破虏吐出乳头,茫然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汁液。看见门外的母亲,
愣了片刻,才含糊唤道:「娘……」也不知这声情迷意乱的「娘」,叫的是黄蓉,
还是正给他「喂奶」的范夫人。
赵函目光瞬间如鹰隼般攫住黄蓉。
那双桃花眼里先是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叹,随即燃起炽热的、充满赤裸
占有欲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松开范夫人,缓缓起身,锦袍下摆处明
显隆起一块——那根东西已然勃起,将华贵衣料顶出醒目的形状。他走向黄蓉,
步履从容优雅,眼神却放肆如钩,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线放肆游走,如同在评
估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