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便是郭小兄弟的母亲,黄蓉黄女侠?」赵函在黄蓉面前三步处停下,声
音清朗悦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猎奇,「久仰『中原第一美妇』艳名,
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深深品味她身上
传来的、混合了汗香、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独特芬芳,「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胜
闻名。失敬,失敬。」
他目光如实质般舔过她的脸庞、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她因愤怒而剧
烈起伏的胸脯上。那对饱满在鹅黄劲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
晰可见,随着呼吸轻颤。他喉结滚动,竟伸出手,似要引她入座,姿态优雅却不
容拒绝:「郭夫人快请入席!来人,给夫人看座!」
一名侍女连忙搬来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圆凳,小心翼翼地放在赵函身侧,紧
挨着他的座位。
黄蓉强忍翻腾的怒意与羞耻,冷声道:「不必了。小儿年少无知,叨扰王爷
雅兴,妾身这便带他回去。」
「诶,夫人何必如此见外,扫了大家兴致。」赵函笑容不变,如春风拂面,
手却已不容置疑地搭上黄蓉的手臂。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力道却不容抗
拒,带着她走向座位。在旁人看来是礼节性的搀扶,可黄蓉却清晰感觉到,他的
拇指正按在她上臂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而当他
引她落座时,身体微侧,那只手竟顺势下滑,在她圆润饱满的右臀峰上不着痕迹
地用力一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甚至借着落座的力道,将她半边臀肉揉捏得变
形,饱满的臀肉几乎要从他指缝溢出。
「唔!」黄蓉猝不及防,臀肉被如此当众亵玩,一股混合着痛楚与强烈酥麻
的快感窜上脊椎,直冲脑海。更羞耻的是,这一按恰好压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腿
心,蜜穴受到挤压,又渗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亵裤湿透,黏腻地贴在娇嫩阴
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滑触感。她脸颊瞬间涨红如血,想要起身,却被他按在凳上,
那只手在她臀上停留一瞬才移开。
「夫人请坐。」赵函笑得无辜又灿烂,仿佛方才那一下只是无心之举,是搀
扶时的意外。他在她身旁紧挨着坐下,腿紧贴着她的腿。锦袍下那根勃起的硬物,
隔着几层衣料,清晰地、热烘烘地顶在她大腿外侧,硬度与热度惊人。
他亲自执起桌上玉壶,为她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俯身时,胸膛几乎贴上
她的手臂,灼热气息喷在她耳畔:「这是西域来的葡萄美酒,窖藏多年,最是养
颜活血,滋容润肤,夫人尝尝。」递酒杯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握着剑柄的
手背,指尖在她虎口处敏感地带轻轻一勾,带起一阵战栗。
黄蓉浑身一颤,那细微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触碰,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心
悸,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她接过冰凉的酒杯,指尖却微微发烫,心怦怦跳得厉害。
体内那股被吕文德在马车上撩拨至顶点、又被方才臀上那一按激起的欲火,此刻
被这年轻王爷更加放肆、更加直接、更加优雅的触碰彻底点燃,熊熊燃烧。乳房
胀痛发硬,乳尖硬挺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刺激;腿心处蜜液汩汩涌出,
空虚地收缩悸动,渴望着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下的锦
缎软垫,已被不断渗出的蜜液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冰凉黏腻。
赵函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与那瞬间的颤栗。他嘴角笑意更深,带着得
逞的愉悦,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手指却悄然垂下,指尖正对着
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当一名侍女端着新菜低头经过时,他借着侧身让路的动
作,身形微晃,那只手「不小心」滑落,整只手掌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按在
了黄蓉左胸那团饱满丰挺的软玉温香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丰盈得超乎想象,仿佛一团温热滑腻的凝脂在掌心化
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结结实实地顶着他掌心最敏
感处。
「啊!」黄蓉惊喘一声,如遭电击,猛地站起,带倒了身下的圆凳,发出
「哐当」声响。
满座目光顿时如聚光灯般聚焦在她身上,或惊讶,或暧昧,或了然。
赵函却从容收手,一脸恰到好处的歉意,起身拱手:「对不住,对不住,方
才被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双
桃花眼里,却毫无愧意,只有得逞的炽热、深沉的欲望与一种品尝到美味的满足
——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奶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极品!饱满弹手,乳尖硬挺,手
感妙不可言,令人爱不释手!小王非得着不可,定要好好尝尝这具身子的全部滋
味!
黄蓉又羞又怒,气血翻涌,手下意识欲运内力震开这登徒子——她虽未佩长
剑,但一身修为岂是摆设?可就在真气即将运转的刹那,她脑中猛地闪过破虏那
懵懂却贪婪的眼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