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34-39)(2/25)



柳烟绕到前方,跨坐在小青脸上,臀部压下,让小青的舌头钻进自己湿滑的缝隙。她低头,与陆青接吻,舌尖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喘息与唾液。陆青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探到下方,拇指按住翠儿的阴蒂,快速揉搓,引得翠儿尖叫一声,潮水般的高潮喷薄而出,溅了陆青一身。

陆青抽出,带出一串银丝。他将小青推开,翻身将阿蛮压在身下,巨物对准后庭,一捅到底。「啊——好胀……要裂了……」阿蛮哭喊,却双手反抱住他的臀,催促他更深。陆青抽送数十下,猛地拔出,转身将翠儿拉起,让她背对自己坐下。那湿热的花径瞬间吞没他,翠儿尖叫着上下起伏,乳浪翻腾,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臀沟汇成细流。

柳烟跪在一旁,双手托住陆青的囊袋,轻轻揉捏,舌尖不时舔过交合处,卷走混杂的汁液。小青喘息着爬起,凑到陆青身前,含住他的乳首,牙齿轻咬。陆青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翠儿的哭喊越来越高亢:「不行……要死了……啊……」终于一声长鸣,身子剧烈抽搐,阴精喷涌,顺着交合处淌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四人位置瞬息万变。陆青躺在中央,小青骑在他脸上,让他的舌头深入花径,舔舐得她汁水横流;阿蛮与翠儿一左一右,轮流含住他的巨物,舌尖交缠,时而深喉,时而轻舔马眼;柳烟则跨坐在他腰上,后庭缓缓吞入,上下起伏,发出黏腻的「咕唧」声。室内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的哭喊与男人的低吼,汗水、唾液、阴精混成一气,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换……」陆青哑声命令。柳烟起身,让翠儿躺下,他将她双腿架在肩上,巨物猛地插入,撞得翠儿尖叫连连。小青与阿蛮一左一右,含住翠儿的乳首,牙齿轻咬,舌尖打圈。柳烟则跪在陆青身后,舌尖探入他的后庭,灵活地转动,引得陆青脊背弓起,抽送得更加狂野。

第一个崩溃的是翠儿。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阴道剧烈收缩,喷出大股热液,溅了陆青满胸。陆青低吼,抽出,转身将阿蛮按在榻沿,从后猛入,数十下狂抽后,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射进阿蛮深处,溢出顺腿根淌下。阿蛮哭喊着高潮,后庭一阵痉挛,夹得陆青差点再次喷发。

小青与柳烟见状,同时扑上,一人含住他尚未疲软的巨物,一人舔舐溢出的精液,舌尖交缠,交换着腥甜的味道。陆青喘息着将小青拉起,让她背对自己坐下,巨物再次进入,这一次直捣花心。小青尖叫着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乱颤,终于在柳烟的舌尖舔过阴蒂时,达到顶峰,阴精与残留的精液混成浑浊的白浆,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

最后一个是柳烟。她躺在榻上,双腿大开,陆青压上去,巨物深深埋入,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柳烟的哭喊从破碎变成呜咽,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高潮来得静默而漫长,阴道内壁如绒布般收紧,吸吮着他的每一次喷发。陆青低吼,第二次射精,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溢出时带着淡淡的粉色——那是处子之血。

四女瘫软在榻,身上满是红痕、咬痕与精液的痕迹,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陆青靠在床头,胸膛起伏,巨物软下,却仍沾满混浊的液体。他抬手,抹去唇边一抹血迹——不知是谁的——低声一笑:「烟月楼……果然名不虚传。」

窗外,夜色更深,灯火摇曳,映出榻上五道交缠的影子,像一幅未干的淫画,浓墨重彩,却在晨光将至时,悄然淡去。

夜深了。

烟月楼外的闹市已沉入静寂,唯余纸灯摇曳,香火未断。楼内却仍是柔声慢语,靡音不绝,犹如一场不曾醒来的长梦。

但这梦境之中,有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过帷幔与檐角,如风,如影。

正是陆青。

他今夜为探那早就隐隐察觉的不对劲——烟月楼,根本不是简单的青楼。它是情报枢纽,是江湖敛气之地,更是某些「不该存在的势力」的暗线所在。

多日以来的观察与试探,早已让他摸清了楼中表与里、明与暗的分野。

「钦天监……果然在这里留了根。」他心念如电,脚下更是无声无息地掠入后院。

后院的一处假山旁,有一处不起眼的小厢房,日间常有青衣女子梳妆沐浴,夜里却人影稀疏。陆青熟门熟路地推开门扉,摸入墙角,伸手一按。

「咔哒。」

一方砖石缓缓旋开,露出一条狭窄石阶,直入地底。幽风拂面,带着微微血腥与硝石之气。

陆青眉头轻皱,翻身而入。

石阶深约三十余步,越往下越冷,连墙壁都覆上一层薄霜。末端是一扇铜门,门上浮刻着一枚星象阵图,其形制与他幼年于钦天监地部见过的图谱如出一辙。

他低声自语:「还真是老朋友的手笔……」

以指尖在铜门一点、二滑、一旋,锁机应声而动,门缓缓开启。

入目处,是一间幽暗石室。

石室不大,约三丈见方,中央摆着一张八角桌,四壁雕满星辰运行之象。更有几道气息极淡的屏风立于角落,屏后模糊可见些微动静——似是有人正在闭关修习,却又像只是某种阵法伪装的残像。

「不是无人……是不见人。」陆青警觉升起,双眼如鹰隼般在每一个阴影中搜寻。

在八角桌上,却有一物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张图,残破的摄魂阵图,但与他曾见之物略有差异。此图虽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