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都是一天一部作品吗?君生原原本本的把奇怪的想法说一遍,这才想到她们几个也没出过多少作品。由奈不
知为何一笑,倒也没遮掩。至少成人电影行业的内幕,也没谁比由奈这样的从业者更了解。她不介意说些给眼前的少年。
“那些有几千部作品的都是行业里的有名女优,她们从来不缺档期的。而像我这样的小女优,签约的事务所其实并不拍摄电影的。而是想要拍AV但没有演员的团队和签约公司签合同,再给我们分配工作。剧本、设备和服装都是它们的,拍摄前会给我们,但要我们保密。”
君生掐着下巴,思索道:“是这样吗……”
“有名的女优在接到剧本前,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就连搭档的男优也准备了很多替身。她们的佣金很贵,所以雇佣她们的人很珍惜时间。我们的佣金要便宜很多,所以搭档的男优拍完一幕就要择日再拍。”
“由奈一个月能赚多少?”
“嗯,我数数……”由奈掰着手指,心算一遍这几个月的收入。最后算懵了,拿起手机翻找往常的记录:“按照工资加上拍摄方的佣金,大概每个月12万日元。(约合人民币6000)”
君生偷偷擦去了额头的汗,怪道由奈赚钱会走这门路,看来是真的进钱如流水。他在武馆兼职,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两千五,就连正常全职工零头都没有。
劝自己不要去想这些,君生一心扑在饭上。另一边君生家里只剩下两人,美绪和智美都各有事出去了。花子推开卧室门,见到了静静侧躺着的芙拉。她盯着门的方向,看着花子的眼神总有些不自然。花子对上视线,良久无言后才慢慢开口。
“果然,我还是不能坦然的接纳你啊。”
君生在,她尚且可以用相欢的快乐麻痹自己,但现在他不在。无论怎么说服自己,她都逃避不了自己的丈夫被分走一半的事实。芙拉算不上理亏,但更说不上占理。然而那股不安的气息控制着她的言语,想要让她尽可能的维持现状。
“花子你……要赶走我吗?”
发予准许的是她,撤走允诺的也可以是她。没有理由,因为她才是君生的正牌女友,而她只是个被恩准生活在一起的小三。但花子没有说是还是不是,只掏出一瓶药。掀开被子让她趴下。拿棉签蘸药抹在她的后菊门上,那充血的不适感一下子就缓解了不少。
“这是……”
“不要动。”花子轻压芙拉的纤腰,轻道:“君生他不知道开肛的疼痛,他的东西太粗了。最初几次挤开后庭很疼,我也是的。涂上这个就好了。”
芙拉还想说什么,但回头看看花子细致认真的样子,屁股的痛感也小了很多。看见这一幕,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一直渴望的事情——如果在舞蹈课上扭伤了脚,能有家人过来贴心的给她包扎。而不是落寞的独自打绷带。而现在这幕……
“姐姐!”
忍不住哭声的芙拉不自已的坐起抱住花子。这声姐姐不是因为二人共侍一夫,而是真正的,家人那样的姐姐。花子从君生那得知芙拉的遭遇,跟着抱住哭泣的白妞道:“姐姐在,姐姐在。”
金色的晨辉泼洒在床上,祛除了两个少女心里最后的一丝芥蒂。
由晨到暮,自晓至昏。君生踏着夕阳推开回家的门,而由奈不出意料的忘带钥匙。好在君生在客厅,帮她把门开了。接下来几天都没什么事情。大野一郎的嘴上功夫厉害,但在根本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一周后的下午,君生收拾好装备。叮嘱女孩们自己做饭后就出发了。今天是他的当值日,大概晚上十点才能回来。
坐上线车来到挂着朱红牌匾的老式建筑里,这就是君生打工的武馆。一进门就能听到时不时响起的噼啪声,君生早早就司空见惯。换上工作服,工作就算开始了。
大约七点,来了个精壮的中年男人。他出手很阔绰,看样子就是准备大耍一通。武馆从不缺这样的人,只要服务满意就能成为长期客户。而那男人来的直接,叫来一个陪练和他斗了些时间。摘下头盔后只稍稍休息,道与老板再换一人。
君生坐在长椅上,暗叹真是个有钱的主。要知道多点一个人就是多一个人的工费。那人拿着根棍子,另一只手爽快的掏了卡。操作刷卡器的动作简直不要太熟练。他又和新的陪练打了半小时,又要换人。老板想着有钱拿。又给他换了个陪练。兜兜转转换了四五个人,最后换到了君生。
“来了来了。”
撑着椅面起身,君生三步并作两步的入场。扣上头盔扣子,接过一根长棍。各自行过一礼,摆开架势,起手开合间向对方用招……
…………
君生眼睛黑黑的,衣领上滴答的腥味液体。看着是血。头盔铁条被打的凹陷,被硬生生的挤到了脸上。左胳膊想要活动,但一活动就会钻心的疼。各种急躁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但听的都不真切了。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只剩下白色的天花板。头上缠着绷带,左边大臂也被夹板固定而不能动弹。身上是标准的条纹病号服。看样子伤的不轻,被送到医院来了。
旁边小桌上有些吃的,君生肚子饿就吃了点。正巧花子从走廊进来,看到君生睁眼。激动的抱着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