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而泣。
花子关切的问发生了什么,君生撑起身体回答:“有个财大气粗的客人,轮番点陪练。点到我了,就打了一会儿。起先没啥,但他不小心把棍子打在了两块护臂中间那块缝隙。我一疼,没防备。他又打在头盔上。没想到那玩意儿碎了,挡脸的铁条也扭曲了。我就这幅德行了。”
花子不可置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头盔怎么会碎?”
君生不多想,解释道:“如果头盔……对啊,头盔怎么能碎!”
头盔碎了,他的脑袋不久直接暴露在对手的棍子下面了吗?难道头盔碎一地只是他的错觉吗?君生为求真相,给老板打去电话。互相关切几句后也是直入主题,君生要求老板给监控。
除了警察,商家的监控没有义务给别人查看。但君生作为当事受害人,老板道义情理都不好拒绝。二人视频通话对着监控看。确实是自己的头盔被棍子敲开了一个大洞。但在武馆干了这么久的工,君生立马就发现了问题。
“哪个傻逼把老子的头盔换成薄盔了?”
正常切磋的护具分量很足,但自耍拳脚武器的往往不愿意往脖子上挂那么大重量。所以武馆就准备了些重量很轻的头盔护具。而轻松的代价就是只能抵挡些磕碰刮擦,防护效果还不如西瓜。
老板回看一遍录像,发现确实是薄盔。觉着事情不好,承诺一定把给错头盔的人找出来让他赔钱。可没半个小时,老板就苦笑着打电话说抱歉。
递给他头盔的根本不是同事。而是一个客户,当时附近同事手里已经没有头盔了。那人就把自己的头盔卸下来给君生了。客人不知,这才造成了伤害。
“好,我明白了。您不用担心。”
挂掉电话后,君生嘁了声。心里明镜了是怎么回事。恰在这时电话想起,上面显示的是大野一郎。他黑着脸接了电话。
“喂,山大先生吗?”
“我就知道是你,犬野。”君生面无表情的还击他的嘲讽。对方一脸得意,春风都要爬脸上了。就这情景,君生没想法跟他废话。
“你雇的人挺专业的,把蓄意报复伪装成意外伤害。连
我电话号都干出来了,你这家伙,手眼通天啊。”
想到这,君生简直狠的牙痒痒。上下门牙摩擦的吱吱声
被电话那头听去,换来的是无情的嘲讽。对方毫不介意自己的口无遮拦,只管倾泻胜者感言。
“哈哈哈,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但就是那样。你要是能制裁我,那就尽管来吧。反正只要你妨碍我们赚钱,我爹有的是办法治你。”
不愧是黑帮,真就这么猖狂。不用想背后也有点关系,不怕他报警的。暂且压住,君生问他:“我耽误你挣钱了?就算你把由奈娶到手,她家也没有一分钱了。”
“肤浅。”大野一郎透过电话嘁了声,话里话外就像教训一个笨蛋:“谁要娶她了,骗她家那老头的话你还当真了。他女儿生的漂亮,一次可以卖两万元呢。”(日元)
大野一郎看不到君生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君生憋着口里的气。随时想顺着网线把他头镶到地里。但理性告诉他,有比动手有用的办法。旋即把气吐出。不急不慢的道出了必杀。
“犬野一郎,这智商也是狗一样的。你耳朵边上那破烂玩意儿不会没有录音键吧?”
“你才破烂,老子这可是最新款iphone……”
他忘了,安卓手机有通话录音功能。君生笑的很阴森,问他:“大野先生和您的父亲要是将一个中国人打的头破血流骨头裂缝,不知阁下的保护伞,还能不能护的住?”
此话一出,两边登时变得安静。声音断了十秒后,对方才颤颤巍巍的回复,哪儿还有先前的神气。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中国人九成不待见日本人,且不说故意伤害他国公民的外交影响,就是放到舆论上,住在札幌的中国人一人一个石子儿也能把他的坟头堆的跟秦始皇陵一个规模。
“我要你的道歉,真诚的,恳切的。”
轮到君生借题发挥,语气慵懒而随意,为了恶心对面又故意很做作。大野一郎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自认倒霉,语气洪亮的认怂道:“本当にすみません!”(真的很对不起!)
君生捂着话筒笑,旋即又恢复严肃。拿起手机,翘着二郎腿回复:“中国人から、分からないよ。”(因为我是中国人,所以听不懂呢。)
君生为人正经,但搞起人来还真是无所不通。阴阳怪气加上七上八下的语气,气的大野硬是原地红温。奈何没的办法,只能继续服软。折腾了十来遍才算被放过
“許した。あの二人は……、結果か必要して、お前が分かるべきた。”(我原谅你了。那两个人……我需要一个结果,你应该知道的。)
【除去大野雇来敲君生棍子的打手,递给他自己头盔的客人也是。他一直带着不合脑袋的头盔跟在身边,但也是一直跟在身边才让君生对他起了疑心。】
其下意义不言自明,大野一郎连连保证。君生不耐烦,关掉了手机。花子在旁一直默默守着,通话结束才上前扶着君生。君生安慰没事。只是左臂不能活动,多少有些不舒服。